不想理他,閉眼休息。
他眉間微皺,語氣輕緩:「若妳真的不想去,不開心,那我們就不去。」
她詫異睜眼,這都上路了,說什麼屁話?
「耍人玩嗎?」
「不是。」程澈握著方向盤的手泛著青白:「是我的錯,不該勉強妳。」
這人的嗓音一如過去低沉好聽,該死。
她轉頭看他,眼神更淡漠:「晚了,現在就去,他們要我去,我就去。」
程澈微愣,望著她神色複雜。
倆人沒再說話,一路沉默各有所思,終於到達醫院,才剛到達病房樓層,程徹接了通電話,瞬間冷笑嘆氣。
「妳能自己先過去嗎?我突然有點急事。」程澈神色冷肅,口氣卻輕柔溫和。
童寧沒有遲疑點頭,不用人陪,而程澈在場或不在場,也不是特別重要。
只有自己能面對過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