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料子还是不经意的触碰到了那柔软的边界。
软玉在怀,谢玴愣了愣神,才意识到了什么。
徐妙言根本没注意谢玴的手到底碰到了她哪里。她平时也不是有多怕耗子,只是这耗子实在是太大了,出现的又很突然,又离她离的近,所以她才会被吓得惊慌失措。当谢玴捂住她的嘴低斥她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惊动外面的人。
只是,当看到谢玴捂着她的嘴还一动不动的瞪着她的时候,徐妙言又觉得,跟外面的人相比,或许还是眼前这位危险的多。
——他这么盯着自己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直接捂死她吧?
不过须臾,谢玴就松开了她,将她拽了起来一把扶稳,动作粗鲁,脸色也不好看。
徐妙言瞥了一眼刚刚那地方,烧鹅腿还在,但耗子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
见谢玴脸色阴沉,徐妙言咽了口口水,低声解释:“刚、刚才有老鼠……我不是故意的。”
她怕谢玴认为她是故意的,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谢玴只是瞥了她一眼,虽是脸色难看,但也没跟她多计较,只背过身冷冷的说了句:“赶紧把衣裳穿好!”
徐妙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悻悻的将衣裳穿上,先是中衣中裤,然后再是深衣,最后再是一件檀色的圆领袍。
整个过程都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束好腰带后,徐妙言没有立即回头,而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好了么?”
她可不想一回头就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别的倒是不怕,就怕谢玴会剜了她的眼睛。
——这个男人如此凶狠,什么做不出来?
“你当我跟你一样磨蹭么?”
徐妙言回头,便见谢玴已经盘腿坐在那里闭目养息了。
她撇撇嘴,没回他话。躲到一边将自己的头发解散,重新束在头顶,完完全全的扮作男人的样式。
谢玴虽然没说什么时候离开,但徐妙言想,应该不会超过今晚。
这个地窖虽然偏僻,但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只是她好奇谢玴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地窖她之前都不曾发现——
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谢玴才终于调稳内息。
睁眼,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丫头已经在打盹了。
虽然恢复了力气,但他的内力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有办法恢复。
绝不能坐以待毙。
谢玴沉思片刻,从徐妙言给他的那只荷包里,倒出了一粒药丸藏于掌心,然后起身走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个丫头睡熟了,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嘴里念念叨叨的。
谢玴又瞧着她沉默了片刻。
确实有点像——
第10章 是像,但谢玴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是像,但谢玴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这十年,他不止一回遇见过跟那个人长得像的姑娘了,世事还真是奇妙,那个姑娘也不过是自己岁月里的一个过客,可他却在后来总遇到跟她相像的人。
接着,谢玴半蹲在徐妙言跟前,突然钳住她的下颌,趁她模模糊糊的还未来得及回神之际,便迫她张开了嘴,强行喂她服下那粒药丸。
等徐妙言彻底清醒过来之时药丸早就已经滑进她的肚子里了。她俯在一边猛地咳了好几下,惊愕的盯着谢玴:“你给我吃了什么?”
谢玴幽幽的回了一句:“错魂丹。”
“什么错魂丹?”
“就是你服用了以后,如果在两个时辰内得不到我的解药,你就会心智失常疯魔而死。”谢玴有板有眼煞有其事的说道,“明白么?”
“你给我吃这个做什么?我又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