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到底给不给女儿做主啊!”郑阳郡主见大长公主似乎并没有要为她处罚徐妙言的意思,便拽着大长公主的胳膊不满的撒娇。
“好了,你给我安静一点。”大长公主轻声呵斥住她,“成日就你没一个消停,吵的我头都疼死了!”
“阿娘……”
“郑阳,不是我说你,你哥哥是个男人,身边有姑娘有什么可奇怪的,反倒是你,谁接近你哥哥,你便滥用私刑去惩治别人,别以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要阿娘授人以柄不成?!”
郑阳郡主没想到平日宠爱自己的母亲竟也反过来说自己,心头委屈至极:“阿娘,你怎么这样说我呢?!”
“以前是我太过纵容于你,让你越来越不知分寸,阿娘身为大长公主,这长安多少双眼睛盯在阿娘身上?你就不能让阿娘省省心?”大长公主训斥完,便对下人吩咐道:“带郡主下去好好思过,晚膳之前就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郑阳郡主平日骄横,可最怕的还是谢玴和大长公主,大长公主即便纵容宠爱她,可只要母亲生气,她根本就不敢再反驳半句。所以当大长公主要她下去,再委屈再不满,她也只能乖乖下去。
徐妙言没有想到,大长公主竟没有因郑阳郡主而责罚于她,反而转头去训斥了郑阳郡主。
带郑阳郡主下去之后,大长公主便对徐妙言说道:“你起来吧。”
“谢大长公主殿下。”
待徐妙言起身后,大长公主对她微微一笑,道:“这么多年来,玴儿是第一次带一个女子在身边,此时正好闲暇,不如,你过来与我说说话。”大长公主说罢,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连祁。
徐妙言自然不敢拒绝。
初次见面,大长公主对她的态度便不同一般。即便是因为她与徐襄有着相似的容貌,徐妙言也不会真的认为,大长公主只是单纯的要她一起说说话。
徐妙言跟着大长公主到了公主府内的花庭。花庭内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有的已经盛开,争相斗艳,有的则含苞欲放。
花庭内种的最多的,当属菊花,各种各样的都有,就连通往小亭的路两旁都种满了花,置身花庭,就仿佛置身于花海。
婢女掀开珠帘,徐妙言紧随着大长公主身后走进小亭。待大长公主坐下,随身婢女便立马吩咐人准备茶点。待茶点上齐后,大长公主便对立侍左右的婢女吩咐道:“你们都下去。”
之后,小亭内便只剩下了徐妙言与大长公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