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相信和谢清一脸不舍的样子, 不由得哂笑:“真的难得,在谢家,还有这样的父子情深。”
谢瑜并不愚钝,他预感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相信:“……阿爹,你的意思, 是想要我死?”
“阿瑜,谢氏族规你很清楚, 谋杀家主的人, 难逃一死。既然这样, 不如……用你的命,帮阿爹最后一把。”
“为什么?为什么?”谢瑜蹒跚着后退了两步,表情错愕:“阿爹,你怎么会突然如此?……”
在印象里, 虽然谢清常年忙碌不在身边陪着自己,但谢清是很爱护他的,他与谢清一直父子情深, 然而现在却——
谢徽等的有些不耐烦, 再次对谢清提醒道:“大伯,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再拖延下去,被别人发现了,你我都逃脱不了干系!”
谢瑜转头质问谢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徽, 你为什么就那么希望我死?!”
那日的当场指证和今日谢徽的态度,变化实在太过明显,谢徽分明就是想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只是他想不通,自己跟谢徽一直兄妹情深,为什么谢徽会在突然之间,那么想要他死?
谢徽听罢,讥笑了一声:“二哥,如果可以,我也并不想要你死,毕竟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很不错,只是——”她顿了顿,“为了大局,不得不牺牲你。大伯,要动手就快一些吧,事已至此,你难道想让人知道,勾结靺鞨人骚乱边界,又谋杀谢家家主的幕后主使,其实是你么?”
谢瑜一听此言,不禁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