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言一眼,冷哼一声:“徐姑娘既已到了这里,自己进去看便是。”
梁鹤见状,忙用手肘捣了下连祁,“你何故对徐姑娘这么凶?她也不过是问一句。”
“问一句?”连祁看了眼梁鹤,最后又看向徐妙言,依然没什么好语气,“她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大人究竟死了没有罢了。徐姑娘要是不放心,自己进去看就是了,大人的尸首就在里面。”
徐妙言知道连祁一直对她颇有微词,也一直就在怀疑她跟在谢玴身边的动机。如今谢玴遇了事,连祁对她更加不满,也不意外。只是连祁的这个态度让徐妙言更加不安。
连祁并未再说什么话便大步离开了。梁鹤倒是安慰了她几句:“徐姑娘不要跟连祁一般见识,主子遇难,我们心里都不好过,哎……”
徐妙言小声追问:“梁鹤,我只想你说实话,大人他真的死了?”
梁鹤低低叹了口气:“我知道徐姑娘不信,这事说出去,或许也不会有几个人信,毕竟主子怎会是轻易就被人伤到的人?可是……”他顿了顿,不想再说下去,“徐姑娘去看看吧。毕竟主子生前,对徐姑娘不一样。”
即便梁鹤这样说,徐妙言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她跟着梁鹤前往放着谢玴棺椁的偏房,还未进去,便已经听到哭声。
听到谢余氏的哭声,徐妙言的步子不由得一滞。
然而只是停了这么一步,她稳了稳心神,便又继续跟过去。
走到门前,便见谢余氏趴着棺材边坐在地上,握着棺中男子的手,泣不成声。
谢徽亦是哭的极为伤心,跪在谢余氏身边,想要拉着谢余氏起来。
徐妙言一眼便看到了棺中男人的脸,男人脸上有好几道很深的刀口,他的眼和唇紧紧闭着,面容惨白,毫无生气。
徐妙言的眼里映着伤痕累累的谢玴,她的脑袋里登时嗡了一下,一瞬也不顺死死盯着棺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