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真实的谢徽,竟是这样可怖。
“今日都护府里的那几人有没有什么动静?”
“一切都在大人的掌控之中。等回到范阳,谢清便会上任家主。”连祁回道,“倒是老夫人,徐姑娘无辜失踪一日,她很是担忧。”
“你回去便告诉祖母,她在我这里,她便放心了。”
“是。”连祁说道,“其实,老夫人倒是很喜欢徐姑娘,对她也颇为信任。但是属下担心……”
连祁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谢玴明白他的意思:“祖母是历经几十年风雨的人,能叫她喜欢信任,我们又何必去庸人自扰?”
“只是徐姑娘接近大人目的本就不单纯,大人难道不怕,她为了程复会再做出对大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大人,咱们不能不防患于未然。”
“不利?”想起徐妙言,谢玴不由得嗤了一声,“你见她跟着我这么久,何曾真的做到过一件对我不利的事情?”
倒是这姑娘自己傻,总以为自己在利用别人。
“只是这女子跟着大人,属下还是不大放心。”连祁仍然对徐妙言心存怀疑,“程复虽非敌,可也未必是友。”
“这我岂能不知?”谢玴道,“他虽非友,可与我们却有共同的敌人。况且,徐妙言放在我身边,也能牵制程复,你也不必对徐妙言有太重的戒心,她不过是一枚棋子,构不成威胁。”
连祁沉思片刻,只好说道:“一切便听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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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言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乡下。她梦见表姐欺负她,她和表姐打了一架,舅母便将她赶到牛棚里去。
深秋夜冷,她坐在草垛上,又看到了牛棚后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她唤那人,那人只是呆呆的望着她,不理会她。
她便下了草垛,想去看看那人是谁,但是下去的时候,那人又不见了。
紧接着画面一转,她竟回到了长安,徐家和程家都还在,所有人都还在。
而程复一身红色的新郎官服,笑着看她,对她说:“过来。”
她还未有什么举动,身边便有一红衣女子越过她,朝程复奔去。
徐妙言看着甜蜜相拥的二人,心头只觉窒息。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被当成另外一个人活着,她为了阿姐,为了程复愿意这样活着,可却没有为自己想过,她是不是真的愿意这样被当成另外一人活着。
梦中惊醒,徐妙言猛地睁开眼,与此同时,她听到有人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
她惊坐起,朝门口看去,看到那人刚好关上门,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起身的动静,也正往她这里看过来。
徐妙言眯了眯眼:“大人?”
即便夜里看不清那人,但她还是从身形上认出了那是谢玴。
谢玴走过来,“醒了?”
徐妙言在梦里刚醒过来,身上又闷又热,背心闷处了一片薄薄的细汗,她抬起袖子拭去额头的细汗,平复下来,才问:“大人去哪了?”
谢玴脱去外衫,躺回自己的床上,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没去哪儿,只是风吹开了门罢了。”
“哦。”谢玴这么说,徐妙言也就信了,见谢玴躺下睡了,她也跟着躺着睡了。
只是躺下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夜里寂静无声,静的徐妙言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实在是睡不着,便侧身面向谢玴的方向躺着,没一会儿,她试着对床上的人叫了声:“大人?”
“什么事。”谢玴淡淡出声。
徐妙言没想到谢玴竟然回应了她,有点意外:“大人,你还没睡啊?”
“你有什么事,说。”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