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收回手,迅速替他将衣裙换上,又将他拖到床上,盖好被子。
拉开被子之时,玉髓便从里面滚落到地上,徐妙言捡起来,发现玉髓是翠色的。
她想起当时玉髓枕在张皇后尸身下的时候,也是翠色的,只是拿出来以后,便成了石头一样的颜色。
徐妙言沉思片刻,便将那玉髓塞到谢玴的脑后,让他枕着。她不知道平时谢玴用玉髓的时候是怎么用的,不过像张皇后那样枕着,就算不对,也无坏事。
谢玴昏迷不醒,徐妙言担心谢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想去都护府找连祁或者梁鹤。可是外面的雨势太大,她本就不认得这里的路,从这里出去她未必找得到都护府。更何况,若是贸然出去,可能还会撞见张太后或是谢徽的人。
谢玴之前千万叮嘱过,今日绝对不能出梁宅。
可是现在谢玴出了事,难道她就要在这里干等着?
徐妙言看着外面的大雨,思来想去,还是先去煮点暖身子的汤水,等雨小一点了再说。
梁府许久无人居住,本没有什么食材。是昨日徐妙言想着今日要在这里待上一整日,才买了些食材用来做饭的。想着谢玴那里不能离人,便只简单的煮了点果子汤,先用来暖下身子。
端着果子汤回去的时候,才刚开门,徐妙言便听到里面谢玴的声音。
她当时便大喜,他醒过来了?!
徐妙言端着汤大步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仍是躺在床上,紧闭着眼,嘴里不停的在念叨什么的谢玴。
原来他在梦魇。
徐妙言将汤放下,坐到床边。谢玴身上,脸上都冒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不停的微微颤抖。她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却发现他的脸竟然凉了下来。
不仅是脸,就连身上,都是不同之前那般滚烫的冰凉。
这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冰凉,仿佛掉进冰窟里了一样。
谢玴到底怎么了?她从未见过他这样!
谢玴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徐妙言附耳下去听,别的没听清,只听到他说冷。
徐妙言想了想,难道谢玴浑身发冷,是因为玉髓的缘故?
于是,她便取了枕在他脑后的玉髓,丢在一边。
刚要起身去找两床被褥给他盖上,身下的人忽然伸出手来,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