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说罢,又继续说道:“也不是张太后。是大人的养母。”
“养母?”徐妙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大人的养母是谁啊?”
“是一个秦楼歌女,是她收养了大人,只是后来病逝了。”
“原来如此。”徐妙言想起之前谢玴昏迷之中念叨着阿娘,便道:“大人的养母对他应该很好吧?”
“确实。不然,大人也不会年年都去祭拜她。”梁鹤道,“不过这件事,除了我跟连祁,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对大人现在的身份来说,也是不能说的一件秘密。”
“既然不能说,那你怎么敢告诉我?”
梁鹤侧首,突然对徐妙言笑了下:“因为徐姑娘不会做出伤害大人的事情啊。”
徐妙言听罢,嗤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卖了你们大人?”
“徐姑娘不会。”梁鹤信誓旦旦,“或者也可以说,是徐姑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