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然,你先去我家里住上两日,这样就算那贼人来,你也好有个帮手。”
林嫂的丈夫常年在外,也不在这里,所以林家也只有他们孤儿寡母。徐妙言想着若如林嫂所言,那盯她的人,多半是长安来的。
如果真要发生什么,那只会牵连林嫂母子。
“没事林嫂,我自有对策,你不必担忧。”
“这事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可马虎不得啊。”林嫂还是担心。
徐妙言笑了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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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当屋内的烛火熄灭了一刻,蛰伏在外面的黑影开始陆续从墙头翻入院内。
这些个人加起来差不多四五个左右,腰间都别了把刀,悄悄靠近房门,附耳听里面的动静,随后便往里面吹迷烟。
须臾,这伙人用刀撬开门栓,鱼贯而入。
这伙人的速度又快又狠,一靠近床榻便举刀砍下去。几刀下去之后,便点上了火折子,一把掀开了已经被砍烂的被褥,才发现被褥下并无人。
这伙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身后的门忽然合上,接着便嗅到一股强烈的异香,紧接着开始浑身无力,头昏脑涨,连刀柄都没法握住了。
门外,外面,徐妙言等这伙人都倒地了,才点燃火把走进去。
那几人看到徐妙言竟从外面进来,才发觉自己上了当,只是现在他们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已,连动都动弹不得半分。
徐妙言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五人,冷冷的质问了一句:“谁让你们来的?”
那几人看着徐妙言,并不言语。
徐妙言见他们不说话,冷笑一声:“你们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得到,你们是长安来的吧?”
那几人听到徐妙言这么说,果然面面相觑一眼。
“是大长公主?还是齐王?还是——”徐妙言停顿了一下,“我的阿姐徐襄?”
那几人仍是不回话。
“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没能杀了我,回去也不好交差了,不如我先送你们一程。”
“你,你想干什么?”
徐妙言道:“干什么?既然都想杀我了,那这个地方我也不能真的继续待下去了,所以我更不能留你们,只好让你们葬身火海。”
见徐妙言手里的火把开始靠近自己,为首那人有些慌了,“你,你住手!即便杀了我们,殿下要杀你,你也是逃不掉的!”
“既然逃不掉,那我拉几个垫背,想来也无妨吧?”
“你,你可不要乱来!”见徐妙言的火把开始点着了自己的衣裳,那人彻底怕了,连连求饶:“姑娘!姑娘饶我一命!姑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说!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姑娘!”
徐妙言看着他衣角的小火苗渐渐变大,便一把掐灭了。
她蹲在那人跟前,问:“大长公主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因为姑娘的身份。”那人咽了口口水,“为了不让谢大人对他身边那位起疑心,所以大长公主便想,想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还真看得起我。”徐妙言轻嗤,“我问你,这件事情,只是大长公主的主意,还是另有其人?”
“这、这就不清楚了。”看到徐妙言脸色要变,那人赶忙说道:“我绝对不敢骗姑娘,绝对所言属实!”
“若是真要斩草除根,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要杀我了吗?”
“似乎,似乎殿下是近日才知道姑娘身在扬州的,之前仿佛并不知道。”
——那这么说来,她在扬州的事情,只有徐襄和程复知道了?
看来,徐襄确实也不是不念旧情的,可是现在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