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说罢,她便拉着伊莲恩走了出去,徒留伊莱坐在瑞琪的床边,耳廓染上一抹红。
艾德文娜走了吗?听着她们的对话,瑞琪迷迷糊糊的得出了这个结论,但她的手却还是被人包住的,会是谁呢?瑞琪很想睁开眼看看,但脑子里深沉的困顿却让她再次陷入深眠。
现在的她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即使是刚过午时,窗外的天也是昏黄无比,风不知何时大了起来,将树叶吹的婆娑起舞、沙沙作响。
之前艾德文娜想着室内需要通风,便将窗户开了个小口,然而如今那凉风透过缝隙吹进来,让窗帘碰撞着墙面发出细碎声音的同时还让室内温度下降了不少。
伊莱回头看了眼窗子,放开握住瑞琪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轻声关紧了漏风的窗子。
似是感觉到手上的温度消失,瑞琪松开的眉重新蹙起,她唔了一声,翻了个身,五指轻微摆动。
伊莱迅速走过去,两手小心握住她的肩膀,摆回平躺的姿势,然后将掉落在一旁的冰袋安稳放回她的额上。
那冰袋是刚不久伊莲恩重新拿进来的一个。
经过一上午的休息,瑞琪身体的热度消退了不少,虚汗也少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挪动了一下,眼皮子动了动。
伊莱缩回想握住瑞琪的手,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脸。
长长的睫毛犹如蝶翼轻轻扇动,瑞琪写满迷茫的翠绿眸子慢慢睁开,先是盯了会天花板,再是四周看了看,最后才看见了床边的伊莱。
她眨眨眼,搞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还有伊莱……怎么会在这?
室内没有点灯,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瑞琪看不清伊莱的表情,于是她撑起上身,迷蒙间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掉下一个湿润的东西。
伊莱立刻站起身,将冰袋放在一边,扶住瑞琪的身体,立起绵软的枕头,然后帮助她倚靠在床的立板上。
瑞琪身体没什么力气,随他摆布,看着他做完事后又去将室内的灯点上了,她咳嗽了一下,润润干涩瘙痒的嗓子,说道:“伊莱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