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来了个帮手,谁想却是个拖后腿的。
人家不过说了两句,这耳朵软的花花公子就被绕进去了,然后居然就听话地把她带回大舟!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她就想骂娘!不行!她得忍着!她是娇媚可人的沉沙第一美女!娇媚可人!不能发脾气!不能!
暗地里深吸了几口气,柳如烟总算把即将爆发的火山给平息掉。
鉴于苏航的草包表现,她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该先跟他交个底,省得到时又被这猪队友给坑了。
“航哥,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暗示性地瞄了瞄不远处的下人们,柳如烟轻轻扯了扯苏航的衣袖,娇声娇气地说道。
这回苏航倒是变聪明了,一下便看懂了柳如烟的暗示,随即布下了一个简单的屏蔽结界。
“烟儿,好了。这儿就只有咱们俩了。你想说啥,想做啥都可以。旁人绝对听不到,看不到。”环腰的手紧了紧,苏航凑到柳如烟耳边暧昧地说道。
对于苏航的亲密,柳如烟只想翻白眼。还能不能谈点正事了?就苏航这德性,真能成事?别不是父亲下错注了?
轻轻推了推苏航,柳如烟耐着性子道:“航哥,人家说正事呢!”
“哦?烟儿跟我的正事不就是谈情说爱吗?”半垂着眼,苏航轻浮地调笑着,眼中却暗含嗤笑。
“航哥!”气恼地一跺脚,柳如烟紧握着拳头,不依地轻嗔道,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
“哎哟!我家烟儿真生气啦?不逗你了。有什么正事就说吧!航哥听着呢!”揉了揉柳如烟的脑袋,苏航一脸宠溺,可这宠溺却不达眼底。
“航哥。到了苏家,我想跟暮姐住一块。这样我就可以帮你盯着云若霏他们了。他们若有异动,我也可及时告诉你。”瞬收怒气,秒变娇羞,柳如烟垂首把玩着苏航的发丝,很是贴心地提议道,微扬的嘴角暗藏狡黠。
她确实没能力对付云若霏那贱人。但,苏航可以!只要她用好了这枚棋子,还愁弄不死那贱人?
“烟儿,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沉吟了片刻,苏航状似犹豫地回道,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烟儿愿为航哥冒险。”携着舍身取义的决然,柳如烟坚定地看着苏航,娇媚的样儿竟多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这……”挣扎良久,苏航终于在柳如烟耐性告罄之前松了口,“好吧!不过,你可不许太冒险哦!”
“嗯。烟儿一定会注意安全的。”目的达成,柳如烟愉悦地亲了亲苏航的脸颊,然后亲昵地偎在他怀里,阴冷的双眸却如毒蛇般盯着远处的小舟。
欲语还休,苏航终是什么都没说,仅是安静地紧抱着柳如烟,深邃的双眸藏着运筹帷幄的讥讽。
至于被人惦记着的云若霏此刻正悠哉地欣赏着沿途的风光,而柳如暮则是毕恭毕敬地守于其后。
“如暮,抱歉。我不能让你的妹妹留在此舟上。”迎着风,闭着眼,云若霏突然歉然地说道。
是的。不能。师父昏迷未醒,童师兄重伤未愈,她不可能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所以,她只能对如暮说抱歉了。
“主人,您不必……”愣了愣,柳如暮受宠若惊地看着云若霏,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
在她的观念里,奴就是奴,对主人唯有服从。早在奉上契约的那刻,她已有了主人至上的觉悟。可如今,她的主人竟向卑微的她致歉?
“如暮。在我这儿,没有奴仆,唯有伙伴。你,不是我的奴仆,而是伙伴。强行让伙伴的妹妹离舟,我自然是欠你一声道歉。”扭头直视柳如暮,云若霏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是满满的真诚。
事实上,这番话她早就想跟如暮说的了,奈何那柳如烟老是如牛皮糖般粘在她姐身边,害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