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他们才惊觉自己捡到了个大消息,蒋祁年的身份也就此暴露。
医院手术室外,蒋祁年被扶着坐在长椅上听李德和医生给他讲蒋父的情况,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终于不再是六神无主的状态。
李辰也已经收到了蒋祁年身份暴露的消息,现在正站在蒋祁年旁边,压着声音按照李德的指示打电话吩咐下属开始行动,要求他们务必要将影响降到最低。
此前有几个蒋氏的远亲收到消息想过来,都被李德拦下,保镖也被安排在过道和楼梯口守着,这会儿手术室外的人除了他们就只剩下蒋明承的弟弟,也就是蒋利的父亲蒋明顺。
听到李德话里大有认为是蒋利把蒋明承气病的意思,蒋明顺着急忙慌地从对面的长椅上站起来,“老李,这你就不对了,怎么能把过错都推到孩子身上!你是大哥的助理,大哥身体出了问题不该怪你吗?”
李德没心思跟不着调的蒋老二掰扯这些,但他事情说到一半还急着往下说,蒋明顺又叭叭得来劲,气得他皱着眉就要开口,蒋祁年攥住他的袖子,站起来对着蒋明顺说:“二叔,堂哥呢?”
蒋明顺的嘴瞬间像是被挂上了锁,蒋祁年又问:“我都从工作室赶过来了,医院离公司这么近,堂哥就算是走也该走到了吧?”
“小年,这个,这个,额……”蒋明顺搓搓手,勉强替蒋利找了个理由:“你堂哥见你爸突然晕过去,应该是吓到了。”
“是吗?吓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来医院?”
“额……他年轻人,底子好,在家休息休息就行,省得来医院添乱。”蒋明顺心里骂了声蒋祁年,心道这小崽子平时不是不爱说话么,今天的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
蒋祁年手指攥紧成拳,声音发冷,“那二叔要不先回家照顾堂哥吧,父亲这里有我在守着。”
蒋明承心里没来由的一慌,“小年,你不会是因为老李的话生了二叔和你堂哥的气了吧?他们可都是外人!只有咱们才是亲——”
“二叔。”蒋祁年打断了他,“表哥还在家里等您,反正您一直也心不在焉的,就回去吧,等父亲醒了我会再通知您。”
“辰哥,替我送二叔回去。”
这就是强硬地要赶人走了。
蒋明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但周围的保镖都是李德带来的人,蒋祁年也一直和李德李辰父子亲近,他强留在这里讨不了好处。
反正有其他股东和几个族叔在,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趁机把蒋氏变成他德的一言堂,他儿子蒋利才是最该继承蒋氏的人!
恶狠狠地看了李德一眼,蒋明承黑着脸被李辰请离。
蒋祁年看着蒋明承的背影,红着的眼眶里有泪水流出。
这就是他的好叔叔。
兄长的手术室里情况未知,他还有心思当着侄子的面向兄长的下属推卸责任、替他儿子找借口。
这对父子真是让人失望透了。
李德默不作声地过来替蒋祁年顺顺背,示意蒋祁年想哭的话可以趴在他肩头哭会儿。
蒋祁年摇了摇头,吸了下鼻子,抹干净眼泪坐回长椅上,继续等蒋明承做手术。
三小时后,手术室门口的灯熄灭。
因为送医及时,蒋明承的手术完成得很顺利,转进icu里观察两三天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
只是具体什么时候能醒,醒来又会不会有后遗症还是个未知数。
蒋明承转去icu,外边也就不需要一直这么多人守着,李德找人给蒋祁年在同层开了间病房,让他休息会儿。
医院内的人终于勉强能喘口气。
然而医院外,蒋祁年的真实身份爆出,在网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