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季图南围绕连队一圈圈的检查,盯着每个人的动作,眼神掠过薛之宁的时候,稍微眯了眯眼,看来昨天没有吓到他。收回目光继续巡视连队的每个人。
薛之宁听着季图南的话,很难得这次没有在心里反驳,在今天之前,薛之宁听到这句话时内心每次都会叫嚣:“谁动了,这不是好好站着呢吗!”足以见对季图南怨念之深。
可能是因为昨天季图南的道歉吧,薛之宁觉得自己对季图南的意见少了些。
“诶?怎么感觉头蒙蒙的?”薛之宁身体又增加了新的一种不适。
每天照例的十五分钟军姿还没结束,初秋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舒服,薛之宁是这么想的。
季图南还在转着圈检查,“再坚持几分钟,不要动!”
十五分钟的军姿每天都有人搞小动作,季图南就像穹顶的鹰一样,每次都能发现,至于会不会受到惩罚,就得看季图南每次的心情了。
“到底还有几个几分钟?”薛之宁开始发牢骚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重,看着前边同学的后脑勺还有些晕。
此刻的薛之宁非常想一直有凉凉的秋风吹在脸上,但是后背和四肢又很冷。
“早知道今天在军训服里穿长袖卫衣了!”薛之宁心想。
季图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到,原地休息一分钟。”
所有人不约而同发出解放的声音,纷纷原地坐下休息。
薛之宁听到休息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但是同时一阵眩晕,“支撑不住了!”这是薛之宁晕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薛少爷你怎么了?”姜胜汉一把接住了倒下的薛之宁,避免了他和地面的直接接触。
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
“好安静,好白的天花板,手上怎么这么凉?”薛之宁醒来就冒出了一堆问号,“这是在哪?”又补充了一问。
薛之宁反应了一会,自己好像很难受,还晕倒了,这是医院?
想了一会,薛之宁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像是病房的地方,手上凉凉的是在输液。
正好这时门打开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