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了大约五十米左右,季图南才下令停下。
“以后我们的训练场地改在这里,我们连队是这个区域最后一个连队,在这里变换一下位置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大家记住了吗?”季图南看着四周的环境,问道。
“记住了!”
薛之宁发现整个连队都一点也晒不到了,或者应该说是自己位置一点也晒不到了! 不过,为什么季图南今天突然要换训练场呢?
“现在开始,十五分钟军姿!”季图南的声音将薛之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安静的空气让人的心情沉淀下来,加以阴凉的气温催化,薛之宁感觉自己的身体全都通透起来了,仿佛上午的发烧只是一场虚幻的事情。
但是喉咙的肿痛却提醒着自己真的发烧感冒了,薛之宁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发烧,应该是昨晚洗的冷水澡吧!都怪季图南,昨天干嘛要说那样的话,否则自己也不会全身发烫洗冷水澡降温了!
一想到这里薛之宁便向季图南的方向瞥了一眼。
“!”
两人四目相对,薛之宁立马别开了视线。
“卧槽,为什么这么刚好他也往这边看?!操,太尴尬了!”薛之宁内心狂躁无比。
季图南也疑惑,薛之宁看自己干什么。“难道他不舒服?”
季图南轻咳一声:“大家有不舒服的及时打报告!”
薛之宁目不斜视,稳如泰山。“前几天怎么不见这么细心?今天倒知道提醒我们打报告了?”内心又将季图南小小的吐槽了一下,仿佛自己就喜欢杠季图南的话。
十五分钟过去了,季图南看了看手表:“时间到,大家原地休息两分钟。”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分钟?!”不少人发出惊叹。
“教官你没搞错吧?真的休息两分钟?”班长陈深发出了质疑。
季图南看了眼陈深:“没错,两分钟!”说完眼神从薛之宁身上掠过又看向了别处。
确认休息时间真的变长后,所有人都坐在了地上。
“这次教官怎么这么好心?”一男生对陈深小声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薛之宁感冒了不舒服吧!”陈深猜测。
薛之宁听到陈深两人的对话觉得不可思议。
“季图南?因为我感冒增加休息时间?!不可能吧!但是,昨天他还因为开学撞到我的事道歉,应该不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那说不定真是因为我才增加休息时间的!”想着薛之宁不禁勾起了嘴角,看了一眼季图南。
季图南作为教官,时常是孤独且沉默的,因为他严肃且话少,每次休息时都没人敢跟他说话聊天,季图南只好自己站在路边插兜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之宁看着季图南孤立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刚见季图南那次薛之宁就觉得季图南有些疏离感,他身上的那种清冷气质像是与生俱来的,仿佛一朵高岭之花,不愿与人亲近,也不喜别人接近他。薛之宁想到昨天晚上季图南突然找到自己道歉。
他这样的人,是凑巧路过想起来的道歉?还是作为一个有教养的人逼迫自己走下高处道歉?又或者是他特意从高出下来道歉的呢?
“想什么呢?”姜胜汉见薛之宁一直在看一个方向,在眼前挥了挥。
薛之宁才收回眼神,假装厌烦的将姜胜汉的手打到了一边:“本少爷想什么用告诉你啊!”
“戚,你以为我想知道啊!”姜胜汉回击。“话说你怎么一直在看季教官啊?他脸上开花了吗?”姜胜汉不怀好意的笑着又追问。
“开个毛的花,谁看他了,本少爷在看那边的山!”薛之宁对于姜胜汉的询问有些惊讶,慌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