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忧郁的气质。
这个样子伪装起乖孩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再加上闻弃嘴甜,把七大姑八大姨们哄得开开心心,笑得合不拢嘴。
然而他的演技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毕竟顾已的家人们曾跟他一起打过游戏,见识过他独领风骚的脏话,闻弃每次回忆起那件事都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外,现场还有一个知道他是什么尿性的老熟人,顾已的舅舅,宁浩。
从闻弃跨进宴会厅,宁浩全程笑眯眯地看着他,闻弃看他那样就不可抑制地想起带顾已去酒吧开荤那晚。
怪不得他看到顾已那么热情,闻弃当时还以为宁浩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想要……那什么顾已,还自以为是的把顾已严丝合缝保护在身后。
哎……尴尬的N次方。
闻弃笑得脸都快僵了,顾已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才大发慈悲放过他了。
见完家长后,顾已带他回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闻弃沉默着没说话,顾已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父母那关,他还有更重要的一关要过,那便是闻弃这关,他真的很怕闻弃会怪他。
怪他出尔反尔给了他第二次临时标记,怪他自作主张带他来回家见父母,怪他觉得一时好玩在酒吧对他有所隐瞒。
但闻弃其实根本就没有怪他,“说话呀,怎么补偿?”
顾已亲昵地抚摸他的脸,“你没有生我的气?”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闻弃一脸凶狠地掐着他的脖子,手掌缓慢上移,滑过性感的喉结,停留在下唇,另一只手向下,“别转移话题,你一声不吭带我来见你父母,我受到了惊吓,你得补偿我。”
“你想怎么补偿?”顾已放松靠在身后门板上,任他为所欲为,伸手楼住他劲瘦的腰,“什么都可以哦。”
闻弃舔了舔嘴唇,半眯着眼,“真的什么都可以?”
顾已低声应道,“嗯。”
“那我……”闻弃趴在他身上,微微仰着脖子,舌尖滑过耳垂,慵懒迷人的语调开口道,“……想要你。”
与此同时,下面,五指收紧。
顾已浑身一颤,被他撩拨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忙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别胡来。”声音都发着抖。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你骗人,”闻弃察觉出敌人抵抗的意志力薄弱,趴在他胸口画圈圈,声音软软喊道,“己哥。”
!
这一句软绵绵又带了点撒娇味道的“己哥”,瞬间让顾已丢盔弃甲,抓着闻弃的肩膀,把人抡到了床上,“这是你自找的。”
闻弃被甩进柔软的大床,哈哈大笑起来,“可不就是我自找的吗。”
顾已扑了上去,紧张的嘴唇都在颤抖,“我可以亲你吗?闻弃,我可以亲你吗?可以吗?可以吗……”
动作猴急,目光中充满了情·欲的渴望,却还隐忍克制着一遍遍征求许可。
生死关头听过顾已的变相告白后,闻弃突然意识到了顾已在跟他相处中,对他无处不在的温柔体贴和小心翼翼,就仿佛他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他之前就知道顾已对他很好,心意相通后才发现,顾已对他的好远不止他看到的那些。
闻弃心软地一塌糊涂,双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他跟顾已第三次接吻。
第一次是他重返学校当天,在汀香阁门口,他喝醉了,对顾已耍流氓。
第二次是高三誓师大会,黑暗的礼堂中,他被一个不知死活的alpha强吻。当时没察觉出来,现在想想,那个不知死活的罪魁祸首就是顾已这个闷骚的讨厌狗。
第一次他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