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升拉了椅子坐到旁边,双手交握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我在年纪红榜上天天看见你。”刘语林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你有猫。”
雁升更听不懂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耐着性子跟她聊:“所以呢,你怎么知道猫是我的?”
刘语林闭上眼,安静了一会儿,再开口却是另一个话题了:“我看见你脖子上有疤。”
“啊……”雁升拉了拉领子,秋天那会儿不把校服领子拉上去的确能露出来一点儿。
“也是你自己割的吗?”刘语林看着他。
雁升这才明白过来,这是找同类找共鸣来了。
“是。”他撒了个谎。
刘语林没说话,还是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自己去了医院。”雁升开始跑火车,从给她带的那束花里掐了一小截放在手里转,“因为我突然发现活着很有意思。”
“你现在躺在这儿,我没有劝你的打算。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哥,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一个。”
“你的经历我不知道,但是我以前的痛苦绝对不比你的少。”雁升说,“我不用替谁考虑,想走就走,但是我没有。活着就有机会摆脱出来,可能下一分钟,或者下一秒,就能遇上该遇的人或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