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班再努力一些,呵上十分力逼一把自己试试。”
“我不想逼自己,九分力已经是极限了。”贺中鹤皱着眉,“我什么德性您知道,既然这两个名额这么宝贵不如留给班里其他人。”
贺中鹤不知道的是,从其他班进到小班的生源,成绩跟前班主任就没关系了。
学校要人,一开始非让雁升进,老郑之前纠结了很久,实在不舍得把这个带了两年半的尖子生给割出去。
尖子生可能不算很稀罕,但像雁升这样永远稳着成绩的尖子生非常难得。
从高一开学到现在高考前最后一个学期,雁升考试从来没失利过,好像没什么能影响他的成绩,任周围人如何干扰如何努力想把他挤下去,雁升班级第一年级前五的位置不动如山。
而贺中鹤就不一样了,他德性老郑当然摸得不能再透,假分下的真实成绩都可能是虚高,高三时杀出的黑马随时可能人仰马翻。
“一个名额是卜悦然的,另一个你最合适。”老郑说。
卜悦然是他班班长,万年陪跑老二,成绩也拔尖,肯学,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但贺中鹤进小班这事儿实在太离谱太魔幻太赛博朋克了。
首先如果老妈知道了,后果会非常严重,万一发飙,S大他真就永远都别想了。
再就小班是妥妥的监狱,进去心态不大好的压力能直接把人精神压垮了,这点在刘语林身上可见一斑。
小班和普通班实验班作息和放假时间也不一样,下课不允许串楼层,除了打水上厕所什么都不许干。
也就是说要离开雁升去小班,很少有机会能一起吃饭上下学,更别提一起学习了。
“老师您是来问我意见是吧。”贺中鹤几乎要被去小班这事儿逗笑了,“不去,态度非常坚决,毕业前我会一直在二十四班。”
老郑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表格:“名单已经报上去盖章了。”
贺中鹤瞪大眼睛,从破皮沙发上起身。
“这边的工作必须做好,”老郑说,“你不同意的话,我只能找家长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