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奚寒忍不住叹了一大口气。
“怎么啦?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旁边的陈晚好奇地探过头,关心地说。
奚寒拍了拍打开的文件,用嘴型说了句,“方案,懂?”
陈晚同情地看着他,余光扫了一眼深处的办公室,“林总布置的?”
“是啊。”奚寒又叹了口气。
“昨天你打瞌睡的太明目张胆了吧,他提分组名单的时候就一直在看你,你怕不是得罪他了吧?”陈晚幸灾乐祸。
“oh no,”奚寒感觉脑袋更沉了,“真有这么明显啊?我现在就是tm后悔,真的后悔。”
“……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说不定他大人不记小人过。”陈晚徒劳地安慰了一句。
奚寒一张苦瓜脸,“难说。”
笑话,要真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能留他加班到9点半?林遗冬这个人看起来体面,心就是乌漆嘛黑的,从前是仗着恋爱关系,他的温柔掩盖住了本质,现在呢,除了上下级关系,他们又剩下什么?
“叮。”系统提示有一封工作邮件送达。
奚寒点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感觉自己坚强的胃部抽搐了起来。
陈晚和他对视一眼,感受到了肉眼可见的绝望,社畜的脑电波在一瞬间达成了共鸣,她只能苍白地说,“祝你好运。”
狠狠地进行了一口深呼吸,奚寒抱着文件敲了敲门。
林遗冬稍显冷淡的声音从门背后传过来,“请进。”
奚寒心里打鼓,轻轻走进去关上了门,各种喧嚣一时被隔绝在外,林遗冬像是还在回复重要信息,低头敲着键盘示意,“先坐吧。”
他有轻微近视,工作的时候会戴上眼镜,看起来很文雅,但情绪藏得更深,奚寒从前很喜欢他这幅样子,现在却愈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