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皇上的委托,在下该去办一件私事了。”
李诩一愣,但尹谦既然说是私事,想必是不愿意透露的,李诩自然不会追问到底,他对着尹谦行了一礼后说:“这一路多谢尹先生舍命相护,待尘埃落定,李诩必派人亲自迎先生回京。”
尹谦回礼:“六公子保重。”
说罢尹谦戴着罗家兄弟离开,梁怀昭派给李诩的人梁易问道:“公子,胜利在望,尹先生忽然离开,属下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私事能比现在的事更重要?”
李诩有些警告地看了梁易一眼说:“人各有志,况且先生既然是父皇选的,必然不会事做一半就放弃的道理。”
“那要不要禀告皇上?”梁易说。
李诩笑道:“父亲这般耳聪目明的人,哪里需要我们特意说明。”
的确,尹谦前脚离开,后脚皇帝就收到消息,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老太监说:“尹大人这是?”
“怕是为了他那夫双。”皇帝猜测道。
“江家那个庶子?”老太监听到这个更加不解。
皇帝却笑了笑:“稀奇,没想到他倒是个情种。”
老太监点头,尹谦从小时候就理智的吓人,忽然有此举动实在令人震惊。
“当然,他也未必没存了离开这漩涡的意思。”皇帝又说,不过他也不介意,尹谦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这样正直的人确实不该参与到这摊烂事里面,等风波平复后才是他该大展拳脚的时候。
此时,尹家,临安院里的罗素才知道尹黎向王家庶女提亲的消息。
罗素拿着佛珠从蒲团上站起来:“恭之不在,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听说三公子因此事和老爷闹了不愉快,老爷已然不管此事,晚枫院里那位如今正在风风火火的张罗着。”婢女说道。
罗素捻着佛珠的手指一顿:“恭之是不是回来了?”
婢女摇头:“没听到有这回事。”
“你去给我好好打听。”罗素吩咐道,如果不是尹谦回来,尹黎根本没必要和王家扯上关系。
久晓镇的天气已经凉了许多,过了白露,人们就开始适时加衣了。
隐岳还是一身道袍,他提溜着一个杀手扔进柴房:“这都第几个了,再多我看我们都能开个染布坊做生意了。”
步远非走过来说:“这王飞端还真是不遗余力,江澈惹上这么一个蛇蝎人物,真是够倒霉的。”
“你对这王飞端很了解?”隐岳听他的意思问道。
一旁的阿俊立马说:“何止了解,他还……”
“阿俊!”步远非警告似地叫了一声,给人家酒楼当琴师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隐岳看着主仆两人不再追问,而是说:“这件事你告诉江澈没有?”
“还没,我家阿润不想让他家少爷担惊受怕。”步远非的语气带着一丝酸味儿,在孙润心里,江澈永远在所有人前面。
好在这柴房够偏僻,所以身子重了的江澈根本不会到这里来看。
步远非扫了一眼柴房里挤在一起的十几个杀手,每个都被阿俊逼问过,现在个个神色蔫蔫,没有一点杀手的样子。
“这么多人还要吃饭,头疼。”隐岳现在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步远非道:“不如废了他们的功夫,放他们回去告诉王飞端,让他不要在白费力气。”
“有道理。”隐岳点头,他还以为步远非一开始打算审问完后就将这些人直接处理了,这小魔王怎么改性了。
步远非离开柴房,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自然要少造些杀孽。
孙润此时正在和江澈算账,他们现在日子也算过的风生水起,久晓是个好地方,做生意不难。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