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官位最高,理应最在上座,但他只道:“最近政务繁忙,来道过喜就要回府处理文书了,各位尽兴而归吧。”说罢便转身离去,谢衡亦跟在其后。
待谢相一走,屋内顿时热闹了起来,欢笑连连。
我一面尝着我不曾喝过的什么果酒,一边问陈歧:“这次去了哪呢?”
陈歧道:“南下办些事情,有些匆忙。不过还是想方设法去了一趟赤壁,如苏子般,乘舟游赤壁,饮酒对月吟,当真一乐。”一面说着豪饮下一杯酒。
我的果酒醇香可口,不免多饮几口,我看见陈歧也是许多酒下去了,却还是很清醒。
“赤壁?可是有很多人去那儿怀古伤今啊?”我眯着眼问。
“是。有些是因为曹公,有些是因为苏子,也有些是乘舟而过不为其他。不过共赏一处,倒也是缘。我看那河边的石壁上还有人要刻字呢,想来也是有所感悟。”陈歧看着我道。
“这不就是‘到此一游’刻字么?”我说着,脑子却有些模糊了。
“嗯?什么‘到此一游’?”陈歧不解问。
“哈,在我们哪儿,在景区里刻字,是不道德、没有素质的!”我糊糊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