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例素包子。
府里的厨子现在蒸素包子的手法很好,不会过分沾了湿气,但陈景扬还是暴躁不堪,命人撤了下去。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一人坐在偏厅里,想着许久以前同是在此处用早膳,先生是如何伸了手,取了一只品相不佳的素包子,那包子又如何留下先生的齿印。
——他有点头痛。
中秋那夜之后他很长时间都不敢细想,以至于现在他甚至都有点记不起来那日先生是如何去张皇失措,如何断然拒绝了他,又如何最终离开他的府第。只是转日先生来了一封信,辞去了侍读一职。
由初秋到入冬,他都没再见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