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献,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只有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沈然之有回来报告,殿前指证的那一日,谢公子被人看见一身是血拖回了太傅府。
那以后,太子虽然几次出入太傅府,谢献却不知所踪。
安平王数次劝他放弃,“打探也打探不出来,这样子该是死了。他在殿前为你作证,太子不会轻饶他。”
“可就算死了也能找到尸体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让我如何甘心!”景扬根本没法控制情绪。
冷静半晌,景扬又问,“太子那一系,这次出来了几个人?”
“一贯是太子一系的那几个武夫,还有临海谢氏,平阳沈氏,倒是没想到周棠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这次那封假信也是由他呈上去的。”安平王道。
陈景扬眼色一冷,“投名状罢了。”
如果不是出了这场风波,开春以后本该要结为亲家。这下倒好,免了景扬自己去退婚了。
“这次事出在你身上,你想怎么办,三哥全听你的。”
陈景扬略一思忖,沉声说道,“把太子党与的枝叶一点一点全剪掉。”他捡起安平王扔在桌上这几日的查伪造书信的调查,又说,“就…先从汝南周氏入手吧。”
谢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