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立马翻下床,轻声呼唤,“璇玑公子。”
蓝璇玑没有说话,眼神看不清是喜是恶。
之后很多时候,蓝璇玑都发现自己身后不近不远处跟着那个人,他陪着自己在山巅练剑,守在丹房外为他护法,站在自己院子外彻夜不归,望着自己时满目柔情,这个人好似这样已经百年了。
原来在他痴等别人自我感动的时候,有人在默默守护他。蓝璇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人面前脾气格外的差,性子一点的不掩饰,骂过赶过可是那人像是耳朵聋了一般,每次都激的蓝璇玑大发雷霆。
蓝璇玑越来越不像路寒了,他开始脱下蓝衣,换上红装,他不再痴迷练剑,拿起鞭子,不在沉默寡言,反而对着铁憨憨一样的秦邵嬉笑怒骂。
那一天,蓝璇玑看着不远处的秦邵,喊了一句:“秦邵,跟我去见路寒。”
秦邵一愣,心里抗拒,蓝璇玑自那天后再也没有提及过路寒,为什么又要去见他。
但是他舍不得蓝璇玑生气,便闷着头跟上他,像个保镖一样。
路寒院子里,非墨的风筝挂树上了,路寒便让非墨站在他手上他捧着他站起来,非墨开心的咯咯大笑,明明一个有翅膀一个有武功,可是两人就是靠身高一加一来取风筝。
蓝璇玑站在门口,看着路寒笑容灿烂,不再有一丝冰冷,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在手心里捧着的那个小人儿身上,他以为自己至少会难过,可是好奇怪,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秦邵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蓝璇玑,站在他身前挡住他,不让蓝璇玑看受伤的一幕,可是蓝璇玑心里却一暖。
他不知道后世有这样一句话:人这一辈子会遇见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等风筝拿下来,路寒给非墨擦了擦汗,拍了拍他的脑袋“去玩吧。”
转头看向秦邵二人。
蓝璇玑上前一步,“路寒,你一百二十五年前允诺过会答应我一个条件,还作数吗?”
路寒点点头,“作数,你说。”
“将秦邵逐出万剑宗!”蓝璇玑声音清晰的穿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尤其是秦邵,他唇颤抖着,一脸苍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又受伤至极的望向蓝璇玑,这是在怪罪他那晚占他便宜吗?那这些天来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让他做了一个一辈子最痴迷的梦。
路寒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便问道:“为什么?”
蓝璇玑下巴一扬,整个人嚣张明媚,声音自信而又骄“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蓝氏的少主夫人了,我蓝璇玑的男人,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不许有门派,不许有亲人,不许有灵宠,眼里心里只有我蓝璇玑一个人。”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霸道的的豪言壮语给惊呆了,刚好听到蓝璇玑气势汹汹找路寒麻烦的蓝江桐被韩渊扶着过来听到里面的对话哭笑不得。
“咳咳,璇玑,不要胡闹。”蓝江桐出声,她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璇玑喜欢路寒,这会又让秦邵做他的夫人,不是胡闹是什么。
韩渊也是好笑,“璇玑,你问问秦邵愿不愿意?”这世上哪有人为了另外一个人什么都不要的。
蓝璇玑高傲的扭头望向秦邵,众人都以为他是无所畏惧的,只有秦邵看出来他眼里的忐忑不安,虚张声势,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疼又一软,朝着韩渊跪了下来。
“徒儿自愿被逐出师门,请师父成全。”秦邵的脊背跪的很直,目光坦荡。
韩渊挑眉,人家双方都自愿,那就行。反正秦邵被逐出师门也没有人刚欺负,韩渊完全不知道侄儿喜欢过自己大徒儿的事,不得不说,又是一个铁憨憨。
蓝江桐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蓝璇玑随即拉响信号灯,让蓝氏住在万剑宗的人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