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叶一锦努力的挺直脊背,尽管在所有人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他依然站得笔直,就像宣告什么誓言一样。
“儿子,是你逼迫小锦的吗?” 所有人都以为她儿子阳光向上,可是易母却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小时候有个同村男孩学习成绩比他好,他带着一群男生去揍那个男孩,逼着那个男孩留级一年,和他错开。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很自私的人。
易九席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妈妈心中是个十分恶劣的人。
易爸爸看着叶一锦,明白好多年前儿子就带这个男人扮成女人骗他们的。到底是男人,处理问题不会问过去,而是当下。
“不管你们谁逼的谁,终归还是错误,你们都小,人生路还长久,不能互相耽误啊,分了吧,九儿,村里蔓蔓从小喜欢你,她也是大学生,明天跟爸去提亲,尽快把婚礼办了,生个孩子才是正道。”
“对不起,爸,妈,我做不到。”易九席只能说抱歉了。
一语激怒易父,不再语重心长的说教,“全家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吗?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继续跟男人胡搞,还是要你的父母,要你的家!”
他脑子猛然一乱,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选择题,但也是最可能出现的选择题,他至今也没有想好万全的答案。昨天叶一锦面临这个选择,他毫不犹豫选择自己,而今天,轮到易九席选择的时候,他也只会选择叶一锦。
他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他而来。
“扑通”一声,他跪了下来,双膝着地,腰背笔直。“对不起。”
易父狠狠的朝易九席打去,叶一锦冲过来替他挨下那一巴掌,鼻子出血了,易九席心里一疼,连忙输入灵气替他缓解疼痛。
“爷爷,爷爷,你别生气,欢欢怕。”一个三岁小女孩哭着抱住易父的腿,另外两个大一些的小男孩也吓得脸色苍白,第一次见爷爷发火,孩子们都吓到了。
二姐推了一把两个小男孩,他们立马跑上前抱住易父的腿,爷爷,爷爷的喊,让家里沉闷的气氛活跃起来。
易母摸着眼泪去做饭,易二姐去帮忙,“妈,别哭了,小弟他也苦。”
易母哭了起来,哭过倒不怎么难过了,隐隐之中,他觉得自己儿子可能死了,但是现在还活在,在儿子死了与儿子和男人在一起,她希望他活着。
易老爹见儿子和叶一锦一人脸上一个巴掌印,都是读博士的大人了,被他揍了一句顶撞都没有,反倒让易老爹心软了。
算了,反正自己半截子入土的人了,儿子老了孤苦伶仃也不归自己管,他操心好孙儿就好。
易母轻轻的拉住阿锦的手,将他放在易九席的手心,“九儿,你选择了阿锦,不要负了他就行。”叶一锦忍不住抱住了易母瘦弱的身躯,脸颊贴在她的银丝上。叶一锦心里更是窝了一团暖洋洋的玉一般,他出生就没有妈妈,家里的保姆和继母都对他不怎么上心,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女人给他浓厚的母爱,把他当孩子一样。
这个一个一辈子没怎么出过小镇的妇女,竟然就这样,这么快开始宽容他们了。母亲的本能是无条件的热爱孩子,但她却把最大的宽容和哎给了这个可能勾引她儿子犯罪的男人身上。他看着身边那个面上布满皱纹的慈祥女人,终于忍不住落泪了。
易家人接受他们两个比形象的更快,中午刚回家时还气势汹汹,晚饭的时候易老爹就提议包饺子,出门在外的孩子每次回家都是要吃饺子的。
家里人的接受让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晚饭上易父提出过继一个二姐的男孩给两人,易九席想也不想拒绝了,“爸,跟着我俩容易让孩子遭受指指点点,以后二姐家的三个孩子念书我和阿锦会看顾着,过继孩子对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