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徐峥嵘的时候,还很不放心的叮嘱:“我可告诉你啊,镇上的官老爷可与我熟的很,你小子要是敢骗我,哼哼!”
他没把话说完,可后面威胁的意思傻瓜都听得懂,徐峥嵘胡乱嗯一声,厚着脸皮从老板手上抢过药材,信口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和官老爷熟,以后我要是在村里受了欺负,能不能到你这里申冤啊?”
可把老板气得不轻:“糊涂东西!谁给你说这个了!我这又不是公堂,你再说,你受欺负关我毛事啊!!”
三个木桶只要叠加在一起就能节省不少地方,阿水执意不许徐峥嵘再包牛车乱花钱,他们与几个同村的汉子挤一辆牛车。
徐峥嵘也算是两战成名,村里不少人都知道他,一看他跟阿水坐在牛车上,十分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其中性格外向一些的年轻人对徐峥嵘好感度不错,一看见他咧着嘴笑着打招呼:“徐老三,这么巧碰见你啊!”
徐峥嵘眯着眼睛想了老半天也没认出这年轻人是谁,还是阿水怕他得罪人,抢先招呼道:“这不是村东头的李木匠家儿子吗?你今儿也得空上镇上来啦?”
李木匠的儿子叫李小勇,也才刚刚成年的样子,他娘是个哥儿,走得早,家里又穷,上不起私塾,就只好留在家里跟着他爹学手艺。
徐峥嵘一拍脑袋,难怪觉得眼熟呢!
他酿酒少不得置办些用来盛酒的容器,想来想去还是找人订做那种又大又厚实的木桶最好,那时候他就把主意打到人家老子头上,只是没来得及找李木匠,就见这小李木匠了。
既然是有求于人家老子,徐峥嵘的态度一下子就热情起来,把阿水护在里头,对着旁边的空位拍拍手:“原来是小李木匠啊,来来来,坐这边!”
李小勇虽然跟在自家爹身边学手艺,但他手笨,没少挨骂,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到底有些自卑,现在一听徐峥嵘叫他“小李木匠”,觉得受之有愧,但又美滋滋的,一屁股坐到徐峥嵘旁边。
牛车走得慢,又没有到最颠簸的山路,几个人坐着还觉得悠闲,徐峥嵘试着同李小勇搭讪,一个劲的给拍彩虹屁,既把李木匠夸了一遍,又逻辑清楚的把李小勇夸了一通,一个接着一个的彩虹屁讲的颇有技巧,直把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乐的找不着北。
等徐峥嵘说到要订制木桶的时候,李小勇拍着胸脯一口应承,看他那样子,要是眼前有木料,只怕他早就自告奋勇的现场做一个桶出来了。
不过,乐呵归乐呵,李小勇被他哄的迷迷糊糊,但勉强还记得自己的斤量,“我才学木匠没几天,手艺比不得我爹,我爹在村子里的手艺,那可是一等一的好,等我回家同我爹说一说,让他给你来做,价格什么的保管放心!”
徐峥嵘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得,小伙子还挺上道的!
阿水是被徐峥嵘亲自送回家的,自从林家人在门口那么一闹,请了村民吃过饭后,在村民们眼里,他俩的关系就已经定下了。
干活的汉子撞见了没说话,反倒是多事的大妈大婶偷摸摸的嘀咕:“还以为阿水是要等着官府来人配呢,以前觉得怪可怜的,现在一看,嘿呀,白担心了,原来早就已经偷摸着找好人家了,这两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对眼的,要我说呀,跟个窝囊废,还不如留着官服来配呢!”
有与徐家关系亲近的婶婶顿时不高兴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人家小年轻互相喜欢又没犯法,轮得到你在这儿嘀嘀咕咕的吗?再说了,我听人讲,这个徐峥嵘最近改了不少,没你说的那么窝囊废了!”
“俗话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他从前做着的事还在那摆着呢,怎么可能说改就改,你可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这两人得坏儿!”
“再说了,徐峥嵘这回坏的是林家的事……我听说林家心眼小的很,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