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队护卫给他,让他继续往然厥深处走。商队嘛,不止能赚钱,同时也是刺探消息的好手。
“尽量多买些羊和马,能配种的更好。”
“是,公子,在下能在平河镇买些产业,人飘久了,就想打个地方安顿下来。”诸呈领了命令,看了魏若瑾一眼说道。
“买就是了,这种事情不用问我。”魏若瑾明白诸呈的想法,他向来对自己人大方,更何况是在平河镇买产业,“等过一段时间吧,等相伊把医院附近的住房建好了,让他将整个平河镇重建的时候,你再来选地方。”
“是,在下告退。”
魏若瑾在诸呈走后,处理了几份急需蔺衡下令的公文,就去了厨房给蔺衡做饭。刚进屋子,一只鸽子落到蔺衡身边。
魏若瑾见怪不怪,把小几搬到床上,再摆上饭菜就看到蔺衡的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
“四皇子薨了。”蔺衡的声音很平稳,虽然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到底天家无亲情,更何况他当年在皇宫里活得坚辛,几个皇子连面都少见。
魏若瑾的手顿了顿,他没什么真实感,“不是还监国呢?前些时候,如果不是蔡福来下旨退兵,我也不会松了一口气。”
蔺衡拉过他的手,“我也想知道,这段日子京中可有异动?”
魏若瑾摇了摇头,“没有,这几个月传回来的消息皆是一切安好,除了陛下偶尔会上朝,虽然上朝没一会就会睡过去。他是怎么死的?”
“死因难看了点儿,你自己看吧。”蔺衡把布帛递过去了。
“刺客是两个女人,这死得也太……离奇又让人难以启齿。”魏若瑾看完就将纸烧了。
“这两个女人是从大皇子府出去的。”
魏若瑾刚坐好正准备让他吃饭,没想到蔺衡还会说上这么一句,格外诧异地看着他。“蔺康?”
蔺衡垂下眼,摇了摇头。
魏若瑾大惊失色,高声道:“不会是你吧……也不可能,你不像是干这种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