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黎秋白勾着笑,舔了舔唇,压低声音诱惑道:“试试吧。”
车内只有两人的空间迅速升温。
近来江非锦在性生活上频率减少,都赶得上苦行僧了,让一直习惯吃素的人吃素不算难忍,而好不容易开了荤,破了戒,又要回到过去那吃素的日子,就格外的不适了,今晚就像是个讯号。
离他们到家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江非锦没有吭声,只是路线偏离了航道,途径便利店,江非锦停下进去买了点东西,出来后继续开车,十分钟后,车子在无人区停下。
车内窸窸窣窣一阵声响,黎秋白面朝江非锦,坐在他腿上,半垂着眼带着醉意的眸子看向江非锦,眸光都仿佛盛满了无限温柔,好似要将人沉溺在这温柔中,他少有主动的时候,江非锦面上冰冷的外壳破裂,将他揽进怀里。
车内空间不大,行动不便之际,又多了些许别的情趣,黎秋白扬着下巴,拉着江非锦的领带,喘气声忽重忽轻,“江……江非锦,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他的问话是江非锦没有料到的,他肢体动作有一瞬的怔愣,很快被他掩盖过去,动作间毫无柔情可言,“黎秋白,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那你为……为什么,要来参加婚礼?”黎秋白伏在江非锦耳边问,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蜗,“你以前,从来不参加……参加这种……又为什么‘惩罚’?”
“突然有了兴趣而已,至于惩罚,你不会觉得——我在吃醋吧?”江非锦扣着黎秋白的脚腕,“你凭什么觉得,我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