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端倪,藏不住自己的野心,一边扮演着孝子,一边觊觎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天气炎热,黎秋白房中放着冰块降暑,他面前是棋盘,手边放着葡萄,不疾不徐地摆棋盘对弈。
棋盘未摆完,下人来通报,说丞相在书房等他。
待黎秋白到了地方,发现书房不止他的父亲,还有慕辰澜。
他坐下没多久,慕辰澜便直接挑明了,道皇上这几日清醒时,都叫慕宸瑜前去,无人知晓他们说了些什么,外界猜测不断,局势似乎都已经明了。
而且不知何时,朝中不少大臣竟也被慕宸瑜笼络,现下他最大的对手,早已不是襄王。
慕辰澜阴沉着脸,身上原本的儒雅气质都被盖了下去。
他扯着嘴角嘲讽了一句:“还真是不叫的狗才咬人”。
黎秋白提醒道:“睿王殿下,慎言。”
“慎言?”慕辰澜挑眉看向他,眼中意味不明。
“梓容哥哥——”他压低声音道,“你同皇兄私底下可有私交?莫不是,你也觉得他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
黎秋白没想到将他的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沉默不语片刻,问:“睿王何出此言?”
“花灯节那晚,梓容哥哥可有出府?”睿王话里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黎秋白抬眸看向他。
慕辰澜眼中沉的仿佛一滩死水,黏腻阴冷。
“或者,那晚你可有见过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第91章 帝王成长史9
屋外蝉鸣声响,吹起的风都带着令人难耐的温度,烈日晒得人都没了精神,黎秋白房中的棋盘还维持着他离去时的样子。
黎秋白坐在旁边,手心是一个黄纸包成的方形小包,里面装的,是能毒死人的剧毒。
慕辰澜疑心他与慕宸瑜私下交往甚密,甚至于这大半年来,慕宸瑜那边总能未卜先知的对他们计划做出预防,慕辰澜怀疑是因为他们之中出了叛变之人,而这人,慕辰澜认为目前黎秋白的嫌疑是最大的。
今日他找上门,不是偶然,是专程前来兴师问罪的,黎载明对黎秋白和慕宸瑜的交往一概不知,也因此极力为黎秋白开脱——毕竟在他眼中,黎秋白没有理由做出叛变之举。
要说黎秋白和慕宸瑜唯一的交集,便是在约莫四五年前。
黎载明将当初黎秋白把慕宸瑜扔到培养死士的栖院这一事说出来,好歹是让慕辰澜信了些许他没叛变的话。
设身处地的想想,倘若他被那般像奴隶一样的对待,得势后只怕会千方百计的报复回去,就算不报复,受了这般奇耻大辱,也绝无可能与之交好。
但是慕辰澜此人疑心病重,对黎秋白不敢全信,因着黎载明的开脱之词,道可以再给黎秋白一次机会。
近日天气干燥,大旱持续了许久,皇上病重无法处理朝事,太后携诸位大臣,定下了祈雨仪式,就在三日后。
慕辰澜给黎秋白的机会,在三日后的戌时之前,无论他用何种手段,都要将这毒药灌入慕宸瑜肚中。
关于三日后他们要做什么,一概没有告知黎秋白,只和他说了他需要做的事。
黎秋白收下了毒药,也打开确认过里面的东西。
原剧情线中,慕辰澜是有过谋反一事的,但不是现在,还要再往后一点,只不过现在剧情和原本的剧情线偏离了,只怕他谋反一事也会提前。
黎秋白猜测,就在三日后。
关于皇位传给谁,其实他们都想错了。
慕宸瑜是挡箭牌,慕辰澜才是皇上真正属意的人,对皇上来说,慕宸瑜自小山中长大,大字不识,不懂治理之道,上了战场回来,身上煞气太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