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是钥匙还给回我吧。
季清允看着他哼了一声,把钥匙丢回给了他。他自然不会去管弟弟的私生活。
早餐端了上来,他们没有继续再交谈。
季安和吃到一半便看见连郗给她发的信息,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巴,和季清允简单道别过,他就驱车回去学校。
连郗从画室里出来,空空的长廊上只有她一个人,走了一会儿,感觉身后有人的脚步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突然停下回头,却一个人也没有。她拐了个弯,下了楼梯,感觉身后的人还在。
渐渐地连郗开始放轻了脚步,快下到一楼的时候,连郗猛地抬头,透过扶手上空的缝隙往上看,正好和一个正在往下看的男生四目相对,但那个男生看到她的时候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将身子缩了进去。
连郗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但是可能有个人在跟踪她这件事令她毛骨悚然,连郗加快了脚步小跑了起来。
跑到一楼又往反方向跑到艺术楼后面。
她躲在艺术楼后,却一直没看见后面有人追着跑出来,有可能他已经放弃了,有可能只是自己多心了,但愿会是后面有一种情况。
连郗一路心惊胆战地回了宿舍,直接就躺倒在床上。
她的心情倍感焦虑,就连季安和的午餐邀约她也拒绝了。
[下午三点。想必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吧,连郗同学。]
暴躁达到顶点的时候,是她看见手机上收到的李敬司带着威胁语气的短信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的。想起那句身世什么的,模糊不清的话,确实让她有点在意。
连郗合上手机,把头埋在枕头里,独自处理脑袋中的混乱。
下午三点,连郗准时到达李敬司的家。
李敬司似乎每天下午都会游泳,今天打开门依旧是湿身诱惑的样子。
连郗目不斜视地走进去,驾轻就熟地走去书房。
等李敬司换好衣服回来以后,她就直接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今天她要先发制人。
李敬司并没有打开文件,而是看着连郗,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连郗深吸一口气,你想听故事,可以。但是我要你帮我找样东西。
李敬司挑了挑眉,打开眼前的文件,这是一份骨髓配型的信息,他查过连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房间里多了一张单人沙发,似乎特地为连郗准备的,但是这并不能让连郗有多高兴。
李敬司指了指沙发让连郗坐下。
人都去世了,你还要找?
是的。来想,以他的身份不难找。
李敬司犹豫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表现不好的话,我可就不帮你找了哟。
此时,李敬司舒服地微仰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午后的暖阳透过白色的百叶窗柔和地散播着光辉,照射在木质地板上浅咖色的毛毯上,照射在他那眯眼含笑的脸上,他的手指替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的马克杯,茶褐色的眼珠流光溢彩仿佛能直直穿透人心。
那天看了你的样子,他笑着看着连郗,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我就特别好奇一个问题。
连郗皱了皱眉,什么?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连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的?
在很小的时候,她亲口跟我说的。
李敬司恍然大悟般微微点头,那你是突然回了H市,让你妈妈去做检查的?
不是突然,我本来就计划那周回家。连郗否认。
却突然想到要和妈妈去医院做检查?
李敬司问话的方式让连郗觉得很不舒服,我常年不在她身边,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