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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死他。江明宴低声道。
我知道。阮绵过去把刀疤的枪踢开,学他刚才的样子,如法炮制在他身上连踢了好几脚。
江明宴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红肿的左脸,疼吗?
阮绵踢完出气了,一般,没什么感觉了。
刀疤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气若游丝道,你,你是江明宴?
江明宴在他身边蹲下,笑了笑,江明宴是谁?你不是喊我锦爷么。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一声骨头移位的脆响,刀疤歪着下巴昏死过去。
处理完这帮地痞黑混,江明宴终于有时间与自己的小情人温存片刻,他挽起袖子,解下领带给阮绵擦拭身上的泥污,看着她满身红疮皱起眉头,怎么搞成这样?
阮绵当着他的面把那些溃烂一道道撕下来,淡淡道,这点准备都没有,还敢出来混饭吃?
锦爷?阮绵戳了戳他的脸,别说,还真像个搞黑帮的,刚顶着这张脸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
江明宴慢慢撕下人皮面具,连你老公都认不出来。
阮绵噗一下笑喷了,别,你还是戴上吧,用你自己的脸说这种话我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
她笑得这样开心,江明宴心里一块石头无声落了地,也轻轻勾起嘴角。
危机还没完全解除,他没想到阮绵又打起了鬼主意,她催促他,快点,把它戴上,我要和锦爷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