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次给他挡刀还有哪次刺客能有机会能伤到当朝皇帝。
“我错了。”孟檐当机立断的认错,“但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不信你再摸摸。”
苏迁的手被带着再次摸向了哪道已经结痂了的伤疤,伤疤不大,只是在心口附近显得格外危险。
“你看,我都说了没事了吧。”
苏迁白了他一眼,真要没事怎么会十多天没见着人影。
孟檐一笑,带着苏迁柔若无骨的手从心口渐渐摸向胯下。
右手碰到了男人滚热的硬物,苏迁倏地撤回了手,并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怎么一天天净想这些事。
孟檐也不急,语气轻缓,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身上的上虽然是好了,但我这心里啊,大半个月没见母后,真的是悲痛欲绝啊。”
见苏迁脸色逐渐缓和,孟檐再接再厉,“母后难道就不想我吗?”
手还不安分的探进了苏迁的衣服里。
现在天热,苏迁就只穿了两件轻薄的衣衫,很轻易的就被男人解开,抓住了双乳。
粗粝的手指在乳头上打着转转,双性人身体敏感,更何况他也已经有半月没宣泄了,很快就被男人搞软了身子,花穴黏糊糊的吐着花露。
苏迁还有一份理智记得男人身上的伤,软乎乎的推开男人,“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没好全。”
孟檐一看有戏,逗弄的更加卖力,双手抓住双乳肆意揉搓,乳头被他弄的一颤一颤,苏迁整个人也被他弄得一颤一颤。
“伤在胸口,我不动,母后自己坐上来动怎么样?”
苏大公子性子单纯,从未听过这种姿势,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羞红了脸,激动不已。
男人见他半天没答话,左手移开椒乳,摸到了发了大水的花穴。
男人的手指上有层厚茧,粗糙得很,男人先是捏了捏肥厚的阴唇,又把充血的阴蒂拉扯来去,小穴在男人的抚摸下更是激发了淫性,花穴口一开一合,想要男人放进来粗壮的东西。
男人也不客气,三根手指就直接扒开了穴口,进了里面,花穴里的媚肉知道什么能给他快乐,讨好地缠紧了男人的手指,手指就在紧缩的花穴里粗鲁抽插。
苏迁软倒在了床上,呼吸轻浅,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轻声呻吟。
男人心念一动,就在苏迁要到达高潮的节点抽出了小穴里的手指,花穴的媚肉失去讨好的对象顿时愣住。
苏迁不满的睁开眼,满眼情欲地瞪了一眼男人。
孟檐靠坐在床上,掀开被子,解开裤子,露出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具,语气戏谑:“手指有什么好吃的,母后瞧,儿臣这还有个更大更粗更长的肉棒,不如母后自己来尝尝。”
苏迁看了看男人硬挺的,凑上前去,吮吸了一口马眼的液体,接着自己脱衣走上了龙榻。
男人欣赏着美人脱衣的美景,双手摸上美人的双乳,然后就被美人嫌弃地推开了。
“这次我要自己来。”美人如是说道。
美人主动,岂有不从的道理。
苏迁扶住男人的肉棒,先是用肉棒磨了磨发痒的阴蒂,阴蒂被肉棒蹭得舒爽,苏迁一时忘记了花穴,专注的拿着肉棒操自己的阴唇阴蒂。
“嗯…啊哈…操到了…阴蒂被操肿了…呜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尾音刚落,花穴发起了大水,苏迁自己把自己给玩到高潮了,他潮红着脸趴在男人的身上,肉棒蹭着花穴,细细喘息。
男人听着他的喘息声没忍住,挺着腰胯把坚硬的肉棒操进了柔软的花穴里。
“你干嘛!”
苏迁怒目而视,给男人的肩膀扇了一巴掌,抬腰让花穴吐出了肉棒,再次强调,“我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