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像要防住雨水和海潮的堤。
梁选把他抵在墙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跳跃流连在金淮的脸上,就像在评估文物的专家,多情却又像可以随时无情说出赝品二字。
“皮肤很软。”梁选说出口后眼中便燃起两簇火苗,他忽然莫名仰起头,露出漂亮的喉结,像一个变态、陶醉的小提琴家和诗人一样回味着品琢着什么。
金淮见机一把推开他就要拧开反锁,却被手揪住头发撞在门板上,他顿时脑子一懵。
梁选掐着他的脖子,大手和纤细瘦弱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抓着一捧花茎那样轻松,他慢条斯理的拨下金淮的校服、长袖和裤子,露出半个浑圆白润的屁股。
“我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要这么欺负人?”金淮呜咽晦涩的闷腔从喉咙里吐出来,在梁选的手中,他像被擒住脖子的大鹅,又像餐馆里被摆上桌子的熟肉任人宰割。
“我没有在欺负你啊,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梁选拍了下又抓揉了他柔软的屁股,q弹的仿佛会在手心里弹跳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