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凄婉的破碎感。
也许是离得太近了,也许是情绪太激烈了,也许是……陈祺远情不自禁地握着陈祺恩的后颈低下脸和他接吻了。
跌跌撞撞地一路吻一路脱衣服,最后赤裸裸倒在床上,陈祺远几乎称得上虔诚的从他的脸往下吻,吻到他的下腹,吻到他因为拍摄已经剃得光溜溜的阴部,他从陈祺恩的腿间抬起脸来,他担心陈祺恩是一时冲动,所以哪怕可以顺势做下去,但还是要颤抖着声音问,“可以吗?哥哥,……我可以吗?”
当然是不可以的,天然的伦理道德横亘在他们之中,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又把他像自己的小孩一样养大,他们相依为命,是兄弟,是父子,也是母子,可是……他们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爱彼此的,伦理道德什么的,比爱还重要吗?
虽然陈祺恩知道他对陈祺远并不是那种爱,但是他也知道陈祺远想要他,他湿漉漉的渴望的眼神让他心软,他身上的纱布让他心痛,陈祺恩没办法只因为伦理道德就拒绝他,他是愿意的,他愿意给陈祺远一切。
虽然陈祺恩昨晚刚被十一个人轮过,但也许是天赋异禀,不管是破处,还是被轮之后,他的逼都没有痛太久,睡一觉之后就能恢复很多,即使有隐痛,但是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是真的很耐操,逼看起来只是比平时红肿了一些,已经不太痛了,他温柔地摸了摸陈祺远的头,对他笑了,然后轻轻地说,“可以,远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陈祺远的眼泪流了出来,他湿漉漉地望着陈祺恩,“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们做了。
陈祺远先是舔他的阴茎,为他非常热情的深喉,口到他射出来,把精液吞下去然后才去舔他的阴阜,一边舔一边继续揉他的鸡巴。
陈祺远用舌头挑开他肥软的阴唇,含住小小红红的阴蒂吸吮,用牙齿轻轻地蹭,用舌头卷着它嘬,吃得从阴道口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他的眼睛湿答答地盯着哥哥,想说一些骚话,但是不舍得,全都咽下去,很乖地舔哥哥的逼。
舌头伸进阴道里的时候陈祺恩险些就要高潮了,陈祺远非常会舔,他舔的感觉让陈祺恩隐隐有点熟悉,而等到高潮吹出来之后,陈祺恩终于联想到那些偶发的潮湿春梦,他半梦半醒体验到的应该就是陈祺远的舌头。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亲昵地摸着弟弟的耳朵,被他舔到喷水,被他的鸡巴顶在阴道口,陈祺远的手撑在他脸旁,和他再次确认能不能插入,陈祺恩的回应是搂着陈祺远的肩膀把他勾下来接吻。
陈祺远于是插了进去,因为穴很湿,昨晚又被操了很久,所以即使陈祺远的鸡巴很大,但还是很顺畅地吃进去了,囊袋撞在他肥嘟嘟的阴唇上,陈祺远只稍微停了停就大开大合地猛操起来。
陈祺远的阴茎进得深,操得又重,陈祺恩的逼被干得高潮不断,湿淋淋的往外滴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陈祺恩觉得被操得很舒服。
他和弟弟接吻,被弟弟的鸡巴顶开了子宫,每一次龟头都在很重地叩他的宫口,他的小逼绞紧又努力放松,被干得穴口泥泞一片。
他们一直在接吻,一边吻一边操,他把腿缠在弟弟的腰上,被顶得摇摇晃晃,腹肌上都是汗,陈祺远伸手下去揉他的阴蒂,阴茎在他穴里又操了几十下,然后贴着哥哥的耳朵低声地问可不可以射在里面。
陈祺恩说可以,他看到弟弟的眼睛很亮,像黑色的玻璃珠一样,他忍不住笑了,被陈祺远把舌头伸进嘴里,他们又亲在一块,同时弟弟滚烫的精液灌在他的穴道里,龟头是顶这宫口射精的,烫得他本能地哆嗦,穴好像要融化了。
陈祺远射出来之后哼哼唧唧说不想拔出来,陈祺恩就随他,和他抱在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