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痕,接着去吸岑望的耳朵,含糊着,“哥哥,我想插进去,哥哥……”
岑望被顾子里亲的呜呜噜噜说不出话,后穴被磨着前列腺,女穴被揉着阴蒂,只其中一种就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更别提两种叠加,两张穴都开始潮吹,他湿淋淋的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绞紧,然后又喷出水来。
喻初撤了手指,粗壮的龟头抵着那湿漉的小穴,掰着一瓣圆软的臀肉,阴茎猛地没入,囊袋重重的打在岑望的臀上,喻初用手揉了揉那被鸡巴撑大的穴口,没急着动,一边用手去揉他的奶,一边轻轻的吮他的脖子。
岑望努力适应着没扩张充分就顶进后穴的鸡巴,他觉得小腹沉甸甸的,喻初的几把顶的太深了,他的腿根都在发颤,而这时候顾子里插在他阴道里的手指也抽出来了,不等他阻拦,那粗壮的肉根就捅进了他湿热的甬道。
岑望闷哼一声,穴肉绞紧,微微的往后仰头,像只引颈就戮的羔羊,雪白纤细的颈覆着薄薄的汗,他往后靠在喻初身上,呼吸急促,手不自觉的抓着顾子里的脊背,被他们的阴茎插到发抖。
顾子里看着那被他的几把顶开的堆叠的软肉,看他柔软潮湿的阴部,把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更贴近他的身体,阴茎缓慢的耸动起来,发出粘稠而热的水声。
喻初也动起来了,两根粗壮而烫的阴茎抵在他的穴里操,原本都是试探性的小幅度操弄,但渐渐的就重了起来,操出响亮清脆的撞击声,水声黏热,湿淋淋的淫液淌的到处都是。
岑望生的纤细,胸臀并不算特别丰满,相对的是纤细的腰肢和腿,薄薄的腰腹在阴茎的抽送之下会被顶出凸起,岑望能感受到肚皮被顶撞的感觉,甚至疑心那热硬的阴茎会直接捅穿他,岑望羞耻的掉了眼泪,阴阜被操出一种充血的红色。
喻初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阴茎抵着他前列腺猛肏,把他操到湿漉漉的靠后面射了精,精液往上射到他的下巴,才支愣一会的小阴茎又软趴趴的耷拉下去。
喻初抹了他的精去吃,黏糊糊的贴着他的颈撒娇,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顾子里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的干着他,阴茎凶猛的往里顶,操的汁水四溅,然后他偏头轻轻的、轻轻的咬了咬岑望架在他肩上的脚踝。
岑望感觉一股麻痒顺着脚踝绵延而上,他看着顾子里那张漂亮的脸,看着顾子里咬他的脚踝,刺激太过强烈,直接让他吹了一次,穴里不停的喷水,又湿又软,顾子里轻轻的笑了笑,阴茎往更深处去顶。
岑望哭的厉害,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湿答答的被他们鸡巴操到浑身发软,又哆嗦着被操射了一次,穴里含着的阴茎接连在他逼里喷了精。
滚烫的精液打在他的穴里,岑望浑身都软,微隆的奶子被操到淌奶,艳红的奶头渗出鲜甜的奶液,又香又腻,还没流多少就被吸了干净。
慕容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岑望浑身赤裸,坐在两根鸡巴上,一条腿被架在顾子里肩膀上,他浑身都是一种剔透的雪白,粉色的奶头溢出一点乳汁,他被操的一颤一颤的淌奶,腰腹微微有些凸起,那被操的充血涨红的阴阜抵着囊袋,泛着一点粘稠的精,慕容喉口微紧。
他勃起了。
顾子里并不在意被他看着,继续在岑望的阴道里抽送,岑望对上慕容黑沉的眼睛,感到十分的羞耻,顾子里和喻初都只是露着鸡巴,只有他浑身光裸,被操的湿淋淋的,他红着眼把腿放下来,往前埋进顾子里的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
于是慕容的角度就只能看到岑望雪白透亮的脊背了,覆着一点湿漉漉的薄汗,让他又想到岑望湿漉漉的逼,他垂着眼换鞋,又重复了一遍,“不好意思。”
“你看够了没有?”
在这样香艳的直白刺激下,慕容很难不对岑望生出一些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