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被操的有些熟红的批湿黏黏的,又是精又是水,喻初醋得厉害,咬牙切齿,很努力才装作平静。
但还是隐隐有点阴阳怪气,“老婆因为和顾子里做爱就穿裙子嘛?顾子里到底有什么好的?”
岑望用脚踩他的胯部,隔着裤子踩他勃起的阴茎,又大又热,踩的岑望直流水,没注意到喻初的称呼,“不是,是节目要求的。初初,快点操我。”
喻初把鸡巴放出来,拉着岑望的腿弯把他扯到鸡巴前面,龟头顶上他被顾子里操开的肉批,岑望把腿缠在他腰上,软软的催促他快点插进去。
是湿淋淋的被顾子里操得红肿、往外淌精的肉批,喻初把阴茎顶进去,岑望舒服的喘了一声,把衣服撩起来,露出流奶的乳头,湿漉漉的看着喻初。
喻初即使心里醋极了,但还是忍不住诱惑埋在他胸前吃奶,一边吃奶,一边挺腰在那张水嫩的腔道里抽插,又湿又软,被他干的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喻初脑子里突然转过弯来,但舍不得吐出嘴里含着的奶头,一边吸一边含混的用撒娇的腔调,“老婆,还是我能干对不对,顾子里都没让你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