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穴却不去碰,路遥知被他弄的浑身发热,耳朵都烧红了,贴在顾成洲怀里也十分沉闷。
顾成洲亲了亲他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路遥知,我在你阴道里射了好多,你会怀孕吗?”
路遥知发起抖来,因为花洒往下浇水,所以看不出路遥知脸上的泪,但顾成洲能想象到路遥知在哭,他捧着路遥知的脸亲他,然后追问,“怀孕了怎么办?”
“……不会,怀孕的…”路遥知说话都带着泣音,很可怜的样子,顾成洲握着他的腰,直勾勾的盯着他,“为什么不会?是我射的不够多?还是我射的不够深?”
顾成洲用阴茎去蹭路遥知湿淋淋的热屄,“行,那我就再多射一点。”路遥知慌张的往后退,脊背贴到冰冷的瓷砖上,凉的他浑身哆嗦,心里惊惧又悲凉,顾成洲看着他的表情,脸色更冷,手往下滑按住他的臀,阴茎贴着潮润的肉缝顶了进去。
阴唇已经肿了,阴茎进出都能磨到他痛的发抖,即使里面灌着的精液有些润滑作用,但因为他的屄太敏感,又被操的太过,路遥知还是感觉很痛,像在受刑。
脊背贴着湿凉的墙,前胸贴着顾成洲,性交带来的火热疼痛和汹涌热意顺着他们交合的下体往上攀爬,冷热交替,路遥知痛苦极了,控制不住发出呜呜咽咽的哭音。
路遥知恨不得被顾成洲操晕过去,而不是清醒的面对他又被强行侵犯的事实,顾成洲的性欲好像没有止境,他的屄好像要被他捣烂了,顾成洲捅的太深,让他的小腹都痛起来,腿根发颤,小腿痉挛,被按在浴室,淋着温热的水,喷了滚热的精。
不是第一次被内射,但还是被顾成洲的精液烫的哆嗦,好像连子宫口都被烫到了,路遥知觉得非常的耻辱和痛苦,他几乎要恶心到呕出血,浑身都疼,然后被顾成洲搂抱着贴到了镜子前面。
顾成洲改换了后入的姿势,路遥知上半身扶下去贴在盥洗台子上,被操的充血发热的阴阜正贴着那冰凉凉的台子,阴茎从后面插入他的阴道。
路遥知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他的骨头都好像被操化了,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软趴趴的粘在台子上,鲜红的奶头被冰凉的触感激的挺立起来,他的脸仰起来就贴到镜子上。
路遥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第一次看到自己挨操的样子,满脸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又红又肿,耳尖也是红的,连细长的颈也是红的,像是浸在红酒里,路遥知的心猛地一颤,眼泪又掉了出来。
路遥知长的很漂亮,原本总是冷着脸,不苟言笑,看起来冷冰冰的就像枝头遥远的雪,现在却被情欲催逼出一副糜艳的样子,好红,浑身都红,因为从镜子里受了刺激而死死咬着他的穴也是红的,被他操的充血肿胀,温热又潮湿。
路遥知不敢再看自己,垂下眼,心比贴着的台子还要冷,顾成洲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他,阴茎在甬道里耸动,穴里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落,像一条冷血又蜿蜒的蛇。
顾成洲看着镜子里的路遥知,看着他躲避而又痛苦的样子,一边笑,一边舔他的耳朵,温柔的低声哄他张开眼睛,路遥知充耳不闻,他猛肏几下,扶着路遥知的腰把他拉了起来。
依旧是后入,镜子里的路遥知亲密的贴在顾成洲怀里,细窄雪白的腰被他握着,纤细而薄的上身浮起情欲的红,奶头鲜红胀大,底下的肉逼也是鲜红的,阴蒂湿淋淋的探出头来,阴茎因为疼痛没办法勃起,湿软的耷拉着,阴道口被他的阴茎顶的合不拢,操的太过用力,往外抽出时甚至能带出一点艳丽的软肉。
汁水淋漓,响声四溅,雪白的精湿漉漉的顺着他雪白大腿往下滑,顾成洲掐着他的奶,揉捏奶粒,含着路遥知的耳朵,盯着他的紧闭着的眼睛,睫毛不停的颤,那薄薄的眼皮都洇出红来,能看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