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招做什么呢?”
这时候电梯开了,于子朗扯着成家隽的手,另一只手抓着花,就急匆匆往家里走,“你别说这些了,走走,快点回家。”
于子朗不是迫不及待,他只是不想成家隽再在外面丢人了,明明只喝了一点酒,怎么就疯成这样了?
一进屋,花束就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往下掉落的是外套,领带,衬衫,皮带,长裤,内裤,衣物散落一地,光裸的成家隽抱着光裸的于子朗到了沙发上。
于子朗坐在沙发上,自己掰着腿大开成M形,成家隽跪在地上,脸就埋进他的下腹,先是舔舐他的胯骨,接着舔到他的阴茎,一舔就勃起了,于子朗也嗯嗯啊啊的叫起来了,下面的阴阜开始淌水。
成家隽只是含着他的阴茎略吮了吮就往下,他主要想吃的是那肥厚多汁的蚌肉,他含住一边阴肉吸着,就感觉到中间的肉缝喷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他呼吸一重,就把嘴凑了上去,怼着阴道口吸吮不断流淌的腥甜汁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于子朗的喘息和成家隽吸吮阴穴而发出的水声,粘稠又淫乱。
于子朗的眼睛都湿了,这不是成家隽第一次舔他下面,但每一次他都会被那柔软湿热的舌头刺激的浑身颤抖,不停的喷水。
成家隽舌头往里舔舐穴肉,往外舔舐阴蒂,又吸又吮,吃的啧啧作响,直到把他舔到潮吹才停下,张着嘴接着吹出来的淫液。
“哈啊…呼…”于子朗的眼泪掉了下来,成家隽的技术真的很好,就用舌头都能让他爽上天。
于子朗不自觉的缩了缩穴,“…成sir…进来…”尾音还有一点隐约的颤音。
成家隽笑着,抬眼看着于子朗潮红的眼睛,像痴女一样的渴求,心间一荡,他用手指捅入那翕张的小口,插入一点就往外抽出,刻意的撩拨他,“朗朗,想要吗?”
“…嗯…想…哈啊…”
“那我是谁?”
“成sir…啊…别闹…进来…哈啊…”于子朗呼吸急促,“…进来…”
成家隽的手指在他的穴里翻搅着,“朗朗真是的,叫的一点都不亲密。”
“…哈啊…家…家隽…啊…行…行吗…”
“不行,叫老公。”
“…啊…呼…”于子朗被插的耳朵都红了,“你…”
“不叫就算了。”成家隽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指被含的湿答答的,他伸进自己嘴里舔了舔,一边舔一边看着于子朗。
于子朗觉得他变态,可是下面实在痒,又痒又想,只能颤着声音叫了声老公,成家隽心一软,粗壮的紫红鸡巴就顶了进去,搂着于子朗和他接吻,手掐着他的细腰用力操干起来。
阴道被挑逗的瘙痒都被成家隽的阴茎满足了,又粗又长的捅到深处,破开层叠软肉,抵着敏感穴心不断操干,水声粘稠,夹杂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于子朗被他操出的呻吟。
沙发没有床方便,所以成家隽吻着于子朗操了一会,手就搂着他的腿弯,让他挂到自己身上,兜着他的屁股,就着连接的体位往卧室去。
这样的姿势走动起来,成家隽粗壮的鸡巴就不时的在他的体内冲撞,而于子朗整个人都挂在成家隽身上,支撑点只有成家隽,因为重力作用就进的很深,操着操着又吹了一次,温热潮水浇在勃起的柱身,软肉绞紧吸吮,刺激的成家隽差点射了。
成家隽把于子朗放到大床上就继续操,架着他一条腿,粗大阴茎不断顶入,大开大合的抽送,柔嫩的蚌肉都操的有些肿起来,淫水随着进出的动作淌出来,打湿他们结合时黏在一起的阴毛,乌黑的打绺贴在皮肤上。
成家隽器大活好,性欲旺盛,平时一晚上来个三四次,情人节特殊情况说要做到射不出来为止,于是成家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