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林达州偏过脸躲他的唇,顾选不说话了,在他后颈重重的咬了一口,阴茎从没扩张好的后穴直接顶了进去,只插进一半就被绞的死紧,夹的顾选都感到疼痛。
林达州痛到头皮发麻,后穴只扩张到能容纳一根手指,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进顾选超乎常人的鸡巴,那种撕裂的疼痛让他恍惚觉得整个人都裂开了,反射性的绞紧穴肉,想要阻止顾选的侵入。
但顾选按着他的腰就强硬的把整根打了进去,林达州痛到哭了,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但他根本就感受不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身。
他疑心屄被捅出血了,可能都被捅烂了,阴茎直接捅到小腹,搅的乱七八糟,肚子里好像都被搅出血了,林达州痛的直抽抽,顾选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
林达州被痛的没办法反抗,被按着接吻也就接了,舌头伸进嘴里也无所谓,整个人都在哆嗦,恍惚的感觉到顾选在笑。
顾选操的又深又重,林达州即使绞紧了屄也被破开,操的都是淫水,咕啾咕啾的溢着粘稠的水声,非他所愿的被操开了屄。顾选的阴茎进的更顺畅了,在他穴里猛肏不止,把他操到塌了腰,往下贴在床上。
顾选舔着他脖颈上溢出来的薄汗,轻声的哄他,“你忍一忍,忍一忍,我找找你的前列腺,会很舒服的。”
顾选对林达州的感情很深,虽然被激怒的时候会忍不住下死手,会让林达州痛,但林达州真的痛了,他一方面感觉到支配林达州的欢欣和刺激,另一方面却忍不住觉得心疼,心软。
顾选伸手到前面摸他的阴茎来减轻他的痛感,一边给他自慰,一边顶着阴茎在他屄里寻找前列腺,林达州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浑身都湿漉漉的,被顾选顶到前列腺的时候,就直接射了出来。
湿热的粘了顾选一手,顾选轻轻的笑出来,贴着林达州的耳朵舔了舔,“州州原来是早泄吗?这样的话之前是怎么满足那些女朋友的啊?”
顾选的手往下滑,去揉他的阴蒂,带着一点恶意的问他,“不过州州下面也有女人的屄,所以其实是姐妹磨屄吧?”
顾选一直就很烦林达州那些不检点的性生活,很烦那些来往不绝的前女友或者炮友,他没有立场,但他总是忍不住想说。
“所以为什么不试着和我交往呢?我把你操的很爽,不是吗?”顾选一边顶他的前列腺,一边捻弄他的阴蒂,前后夹击,两张屄都在喷水,林达州爽到抽搐,小屄痉挛,大腿哆嗦,呜呜咽咽的喘气,满脸的泪,狼狈又淫乱。
顾选凑上去舔他的泪水,含含糊糊的用一种讨好的语气,“和我交往好不好?我会很乖的,会把你操的很舒服的。”
林达州懒怠听他的废话,也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只觉得像蚊子嗡嗡,吵得很,又因为被操的浑身酥软,想接吻,于是偏过脸去贴他的唇,一贴上,顾选的舌头就伸进来了,湿粘粘的舌吻起来,顾选也就安静下来。
一边湿吻一边操逼,前列腺的快感是林达州从未感受过的,那种酥酥麻麻的刺激从尾椎蜿蜒而上,舒服的林达州浑身又热又软,几乎融成水了,阴茎被他操到勃起又射精,顾选一次没射,林达州就已经喷了两次。
先是后入操逼,接着翻了身正面来操,顾选抬着林达州的一条腿,眼睛就钉在林达州被他操开的后穴上,褶皱都被阴茎撑平了,原本淡色的穴被他操的又红又肿,潮湿一片,每一次阴茎都全根没入,囊袋打在他湿淋淋的洞口,下腹的阴毛湿的粘在一块。
“州州,你好多水啊。”
顾选又在喃喃,林达州朝他伸手,像是在要一个拥抱,于是顾选自然的凑了上去抱他,林达州便亲他,湿粘粘的又深吻起来,林达州的腿打开缠到他的腰上,小屄被他操的不停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