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婊子。”孟子博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搂紧了陈桉的腰,阴茎顶着他的前列腺重重的操起来,直接把陈桉操到射精,湿漉漉的四下乱溅。
陈桉阴道里的精液本来就含不住,随着孟子博的操弄往外流淌,现在自己又射了精,黏糊糊的精液到处都是,流的他们相连的部位淫乱又泥泞。
孟子博揉着陈桉的屁股,阴茎深重的耸动,操的陈桉在他怀里发颤,软乎乎的搂抱着他流泪,被干的射了一次又一次,孟子博还没射精,他就射到射不出了,鸡巴红红的,涨着一股热疼。
然后陈桉尿了。
陈桉大哭起来,他完全崩溃了,即使是孟城,也没有把他操到尿出来。这样尊严扫地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和痛苦,他好像被操坏了,尿液是断断续续的被孟子博顶出来的,那种腥臊的淫味、失禁的耻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哭的很狼狈,但是孟子博却笑得很开心,低声的哄他别哭,说他很漂亮,然后在他的后穴射进滚热的精。
陈桉的记忆只到这里为止,他太痛苦了,而醒来的时候陈桉躺在床上,孟子博就在他旁边,陈桉一张开眼,就对上孟子博的眼睛。他一直在盯着陈桉。
陈桉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孟子博却贴了上来和他接吻,陈桉不敢躲,被他亲了好久,然后听到他的声音,“快要吃晚饭了,正打算叫你呢。下去吃还是在房间里吃?”
“…你也在房间里吗?”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孟子周兴高采烈的,他每次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陈桉,然后告诉他,“桉桉!我回来啦!”
可是他推开门却看见孟子博和陈桉亲密的场景,房间里都是强烈到刺鼻的信息素气味,孟子周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的用哭腔叫了一声,“桉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