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做爱倒不是被逼的,孟子周红着眼睛跟他撒娇说想要爱爱的时候,陈桉是直接了断拒绝了,就像之前的任何一次。
但在之前,陈桉拒绝了就是拒绝了,孟子周会很乖的听话,而现在他不听,哭唧唧的就要做,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孟子周湿红的眼睛盯着陈桉,呜呜咽咽的说话,“…哥哥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呜呜…你欺负人…!呜呜呜桉桉不爱我…也不喜欢我…呜呜…”
孟子周根本不知道陈桉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房间里的信息素很难闻,他刻意的亲陈桉的脖子,舔他用过的餐具,那种混合的信息素依旧是如影随形,让他很难受。
“呜呜呜呜呜呜——!”孟子周大哭起来,他是真的笨比,也是真的伤心,他一直暗暗以为自己是桉桉在这个家除了爸爸之外最爱的,可是桉桉只让他舔屄,却让哥哥操屄。
孟子周好委屈,好难过,心口好疼,他好想咬陈桉的脖子,好想和陈桉做爱,可是陈桉不让。他如果强迫,陈桉一定挣脱不了,可是他不愿意,他想让陈桉自己愿意和他做爱。
而在陈桉看来,他实在是受不了孟子周这样可怜的哭闹,这永远让他破防,但他还是勉强忍着,他想和孟子周说,别哭了,我们不能做爱。
可是还没说,他想到他被迫和孟子远和孟子博发生的性爱,说难听了就是强奸,他根本就不愿意。但陈桉连强奸都忍下来了,孟子周这样可怜的哭求却要拒绝吗?
不就是做爱而已吗?
能和强奸犯做,却不能和孟子周做?
这时候孟子周已经哭累了,只断断续续的哭,眼睛很肿,身体微微的发颤,他很难过,但还是算了,委委屈屈的,“好吧…那就不做吧…呜呜…”
孟子周这样,陈桉反倒是下定了决心,“那做吧。”
“真的吗!”孟子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又湿又亮,像是被水浸过的黑色玛瑙,漂亮极了,他身上那种满溢的快乐让陈桉也露出笑来,声音很温柔,“真的。”
于是他们躺倒在床上,孟子周和他接吻的时候又落泪了,陈桉笑了笑,伸手给他擦眼泪,可越擦,孟子周的眼泪就越多,“怎么啦?不想做吗?哭的这么厉害。”
孟子周用力的摇头,他吸了吸鼻子,眼睛湿答答,声音也湿答答的,“想做!想做的不得了!桉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好喜欢你,呜呜…我好幸福…我现在好幸福!”
陈桉搂着孟子周的脖颈和他接了一个吻,依旧是很温柔,“好,我知道了。”
陈桉全身赤裸的躺在他身下,孟子周湿热的唇舌舔过他全身,最后落在陈桉下腹那朵盛开的肉花,已经被操的红肿,阴唇外翻,孟子周的舌头贴上去,从阴唇舔到阴蒂,探入他潮热的小穴,勾出湿黏的淫液。
因为之前被操的太过,只是舔都觉得有点疼,但只要陈桉让他轻一点,慢一点,孟子周就会乖乖听话,陈桉手里好像真的牵着一条绳,另一端绑在孟子周身上。
孟子周舔的很热情也很卖力,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淫水不停的往外流,潮吹的时候喷的更厉害,打湿他埋在下面的半张脸,孟子周大口的吸他的汁水,把他的蚌肉吸的越发的红了。
即使被舔的足够多水,但真的被阴茎插入的时候,陈桉还是感到疼痛,“好痛…”陈桉惊喘一声,不自觉的绞紧了穴,死死的咬住孟子周的鸡巴,孟子周不敢动了,眼泪掉下来,很可怜的撒娇,“桉桉…怎…怎么办…!”
陈桉看着孟子周那样又傻又乖的样子,想叫停也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人,所以就低着声音让他在里面动一动,孟子周的眼泪掉到他脸上,“可是,可是你说很痛…呜呜…”
陈桉摸了摸孟子周的头,把他的头按下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