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黏黏的吻在一起,陈桉湿答答的求他插进来,哼哼都带着哭腔,又软又甜。
孟子周的眼泪掉下来,“老婆…呜呜…老婆终于理我了…”他好像还很委屈,粗硬的阴茎顶开陈桉的阴唇操了进去,湿漉漉的阴道把阴茎很顺畅的含到了深处,抽插之间都是粘稠的水声,陈桉舒服的喘,湿着眼睛和他接吻,抓着孟子周的手要去摸后面。
还没摸到,孟子博的阴茎已经顶了进去,孟子博也是标记过他的Alpha,他们的标记不是被洗掉,而是被覆盖,所以对于发情期的他而言,吸引力虽然没有孟子周那么大,但还是有吸引力,所以陈桉的后穴就很乖的吃起来。
发情期的屄会主动的流水,前面后面都是又湿又软,热乎乎的,不需要扩张,直接就能插,一插进去就主动的绞紧往深处吞吃,饥渴又淫荡。
孟子博在陈桉清醒状态下会说骚话,但在陈桉被情欲灌成痴女的时候反而一言不发,毕竟他说的骚话是想刺激陈桉,而陈桉现在没有意识,并没有说的必要,于是只是闷声干屄。
只有孟子周一个劲的哭,一边哭一边操,好像能和陈桉交流一样的发嗲撒娇,但插在他阴道里进出的阴茎却又凶的很,没几下就把那粉嫩嫩的小屄磨肿了。
孟子远把他紧贴着孟子周的身体撕下来,粗热的阴茎贴着他的嘴唇,龟头顶了两下就捅进他的嘴里。
陈桉并没有太多的口交经验,只会小猫一样的舔,但因为情潮的汹涌,陈桉非常热情,吃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软的舌头在柱身上胡乱的舔,他垂着眼睛,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黏连在一起,看起来很乖,雪白的脸颊不时被顶出凸起,十分淫乱。
孟子远按着他的后脑就凶猛的在他的嘴里干起来,每一次都把龟头操进他湿热的喉口,陈桉有点难受,眼泪流的更凶,看起来很可怜,孟子远操的就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