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符栖又说一声谢谢,没推拒。
符栖其实也不是讨厌廖远渡,只是符栖的世界分为校花和其他人,他对其他人都是那样冷淡的态度,就算廖远渡是情敌,也没有刻意的去更冷漠。
毕竟符栖自己知道自己事,他喜欢校花,但想要的是校花用按摩棒插他,这只存在于他自己的幻想中。他都不敢和校花坦白他的畸形,更别提进一步说他的鸡巴不太行、想让校花插他,他对校花的喜欢就只是喜欢,只是想跟在校花身边而已。
符栖是高烧,快到四十度,没有力气又浑身酸痛,又热又晕,医生说要打两针再开药。他怕针,但当场没有别的人依赖,只有不熟的廖远渡,他太怕了,哪怕不熟也忍不住一个劲的偷瞄。
廖远渡心里一软,他主动的伸手过去握住符栖的手,又软又热,比他的手小的多,“别怕,打两针很快就好了。”
“……我没怕。”符栖垂下眼,却不自觉的回握住廖远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