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被水浸的很美,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泛着淋淋的潮气,那张平时清高傲慢的脸显出楚楚可怜的脆弱,符栖呜咽着,声音发抖,“…我不要…”
廖远渡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凑近去和他湿吻,在符栖要咬之前退出来,湿热的舌头在他的脸上滑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求求你。”
“符栖,求求你。”廖远渡的手摸进了他的内裤里,摸进了他的阴道里,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把手指往他因为情绪激动而濡湿的穴口蹭弄。
符栖怕极了,他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他觉得廖远渡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神经病,之前那些好印象全部都被推翻。他的秘密被迫赤裸裸的袒露在廖远渡面前,还被他粗暴的深入,符栖呜咽着想骂他,却只能说出有病、滚开这些,带着颤抖的哭腔,无力又软弱,廖远渡充耳不闻,在他阴道里的手指翻搅出稠热的水声。
廖远渡低下脸去含他微微凸起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的蹭弄,手指从被他搅的春水泛滥的阴道里抽出来,裤子往下扯落,被淫水濡的湿淋淋的手抬起符栖的腿。
廖远渡把阴茎捅进他的阴道的时候,符栖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一点也不顾及形象,狼狈的像小孩,廖远渡觉得好可爱,摸着符栖的后颈,把阴茎全根捅了进去,囊袋撞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廖远渡一手兜着符栖的屁股,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起来,符栖没有着力点,不自觉的就往廖远渡身上贴,一边吸鼻子一边掉眼泪,什么也不说了,咬着牙,心里恨死廖远渡了。
符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来和廖远渡谈谈,最后会被廖远渡强奸,只被按摩棒插入过的阴道容纳了一根真正的阴茎,他觉得好痛苦,可是更痛苦的是那根鸡巴的粗度长度、抽插的频率都让他感受的一清二楚,甚至觉得爽。
生理上的爽是不会因为精神上的痛苦消减的,他一方面处在被强奸以及看错人的痛苦中,另一方面又无法控制自己在其中得到的生理愉悦,并不是纯粹的痛苦让他感觉背叛了自己,哭到眼睛都肿了,不停的吸着鼻子。
廖远渡抱着符栖,阴茎随着走动在他的穴里顶弄,然后把他抱到床上去。
廖远渡的阴茎停在他的腔道里,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符栖偏过脸,抽噎着吸鼻子,他哭的太厉害了,有点透明的鼻水流下来,廖远渡从床头柜上扯了纸巾给他擦鼻涕,符栖抬眼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来。”
但廖远渡不让,符栖又拗不过他,只能由廖远渡给他擦,气出一个小小的鼻涕泡,廖远渡给他擦完了然后去亲他的鼻子,红通通的,在他雪白的脸上显得很可爱。
“宝宝好可爱。”
亲完鼻子亲嘴,符栖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廖远渡要亲,也不过是略微推一下,推不过也就算了,由着廖远渡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廖远渡亲的很重,他的舌头被吸的发麻,口水乱流,差点呼吸不上,插在甬道里的阴茎又动起来,又深又重的往里耸动,汁水四溅,溢的他们相连的部位湿漉漉的。
廖远渡一边和他舌吻,一边把手摸进他衣服里,符栖虽然是双性人,但奶子很小,廖远渡一手就能覆盖住,软乎乎的陷在手心里,顶端的奶头揉两下就硬起来,符栖不自觉的微微挺胸,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廖远渡湿热的吻往下,掀起他的衣服把脸埋进柔软的娇乳间,先蹭了两下,然后才去含一边的奶,吮吸舔咬,吃的啧啧有声。
符栖又哭了,他也不是爱哭,先是太害怕了控制不住,后来是泪腺被哭开了,随便刺激一下就掉眼泪。廖远渡埋在他胸前吸奶的感觉太怪了,好像在哺乳似的,他的奶头又敏感,廖远渡吮的他直哆嗦,小屄阵阵痉挛,绞紧了那根粗长肉棍,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