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
但廖远渡还是忍住了。由逼迫和情欲而生的关系他已经体会过,虽然被他搞坏了,当身处其中时他也并不满足,归根结底,他想要的不仅是肉体,他想要的是符栖真正的喜欢。
真正的喜欢只能通过堂堂正正的渠道得来。
虽然,他还是忍不住用摄像头偷窥,把那些隐秘而脆弱的符栖记录下来,他叼着烟,缭绕的白雾模糊视线,模糊镜头里符栖被高潮吞噬的淫荡,但他的脑海里依旧是符栖那张脸。
符栖觉得很痛苦,为对校花没有回音的爱,为绵长无法抗拒的情欲。每一次通过按摩棒得到高潮的时候,和肉体上极致的欢愉享受不同的是他心里的痛苦。
他把颤动的按摩棒从穴里抽出来,甚至来不及关掉,那线窄窄的粉嫩阴户,被干的溢出一种淫荡的深红,阴唇甚至合不拢,他浑身颤抖,把自己蜷缩起来,脸埋在膝盖里,他的哭声断断续续,但其中的痛苦却很分明。
符栖恨死了沉溺情爱的自己,即使他知道情欲无罪,可是他还是为这副无法被女人满足的畸形身体痛苦,他多希望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只有鸡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