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拖,粗长的阴茎抵着那被舔的湿漉漉的小穴蹭了蹭,龟头猛地顶了进去,插了半根就被绞紧,符栖哭出声来,说好痛,说不要,撑起身体往后看了一眼,又无力的落下去,只是呜呜噜噜的哭。
“放松一点,宝宝,放松。”廖远渡温声哄他,但舌头的扩张实在不足,他又太急,符栖痛的厉害,怎么也不肯让廖远渡的阴茎全操进去,廖远渡只能退让说不操了,哄的符栖眼泪涟涟的放松小穴让他往外抽出。
符栖哭的很委屈,泪汪汪的正要和他撒娇,才退出一点的阴茎趁着他放松猛然全根没入,囊袋打到雪白的臀上,符栖的话卡在喉咙里,又痛又涨,他只能落下泪来。
“宝宝不哭,操开了就舒服了,不哭啊。”廖远渡掰过他的脸亲他,符栖被痛的晕乎乎的,根本顾不上反抗,被廖远渡按着操了又操,眼泪不停的往下淌。
直到被操到前列腺,才开始感觉到快感,乖巧的贴在廖远渡怀里,被他抵着前列腺操的浑身打颤,泪汪汪的射的到处都是,廖远渡和他接吻,带着笑意说他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