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只手去解他的扣子,雪白的胸膛衬着黑色的衬衣越发的干净,两粒乳头微微的有些挺立起来,高朗含住一边吸咬,用舌头舔舐,手指在他的穴里搅出响亮的水声。
苑子文咬着唇,喘息从喉咙里急促的溢出,眼眶也有些洇红,胸乳不停的起伏,两粒奶头都被吸红咬肿,挂着津液颤巍巍的开在雪白的乳上,像两朵糜烂的花。
高朗的手指已经陆续探了三根进去,小穴已经被捅得足够的湿软,肥嫩的肠肉裹着丰沛的汁水吮着指,抽送之间缠绵的媚肉就往外跟去,同时跟出来的还有黏腻的淫液,漉漉一片。
苑子文的泪水颤着掉了下来,濡湿的眼睫不停的震颤,眼睛越红,就衬得那张脸越发的白,看起来又是暧昧又是靡艳,高朗清楚的知道苑子文的敏感点,他的手指熟练的在他的穴里翻搅,苑子文便颤着身体贴进他的怀里。
苑子文越是被快感折磨到泪流不止,高朗就越是不轻易给他痛快,只是一味的挑逗,时有时无的捻弄他的穴心,让他哭喘着浑身发抖。
“宝贝,想要吗?想要就说出来。”高朗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喑哑,带着一点模糊的笑意。
苑子文张着唇大口的喘息,眼泪不停的流,他的手臂已经攀上了高朗的脊背,微微的摇着屁股往高朗的手里送,穴心的瘙痒把他折磨的太过了,他带着一点气音,“…快点…插进来…”
“谁?”
高朗把手指全抽了出去,绵软的媚肉恋恋不舍,随着水流往外嘟,他的龟头递了上去,小穴就条件反射的紧了紧,好像迫不及待就要往里吞。
“…你。”
高朗笑着和他接吻,滚烫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上滑动,高朗的阴茎太粗太长,这样顶在穴口的时候,苑子文那晕乎的脑袋里终于迟钝的感到一点恐惧,他也不是不想做,但是扩张不够。
对于高朗的尺寸,这种程度的扩张是不够的,但他只微微的挣了挣,就被摁死在高朗的身上,高朗的力气太大了,高朗那双滚烫的手压开他的大腿,掐住他的腰,他自觉的颤了起来。
“…别…”他的话被阴茎插入的疼痛卡在了喉咙里,他的泪水渗了出来,小穴瞬间咬紧,高朗的阴茎也就停了停进攻的步伐,苑子文攀着高朗后背的手臂虚软的往下滑了滑。
苑子文被死死地压在墙根,往后是墙,往前是他,避无可避,被钉在高朗那根狰狞滚烫的鸡巴上,他的呼吸急促,泪水无知觉的不停淌落。
苑子文的脸埋在高朗的颈间,把那一小片肌肤蹭的湿漉漉的,高朗摸着他汗湿的脊背,摸他凸起的蝴蝶骨,然后侧脸吻住他熟红的耳尖,阴茎就着穴里汪汪的水就这么猛地全捅了进去,囊袋撞在濡湿的穴口,杂乱浓密的阴毛也蹭上去,带起细微绵密的痒意。
苑子文控制不住的呜咽着泄出一声低喘,层叠紧缩的肠肉粗壮的肉棍蛮横的破开,他哆嗦着被高朗往更深处顶弄,阴茎大开大合的在他的穴里操出粘稠而湿热的水声。
刚开始是疼,但毕竟是被操惯了的,渐渐的爽感盖过了疼痛,苑子文的穴也熟练的含吮着高朗的阴茎,从他的抽送中得到快感,涌出更多更热的水流。
他们接吻,高朗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阴茎重重的抵着他的穴心操,苑子文呜咽着发出喘息,眼泪淌出来又被高朗用指腹轻轻的拭了,他们不停的吻,嘴唇好像已经贴在一起了。
敲门的声音是和工作人员的声音一起响起来的,态度很好很恭敬,“高老师?你在里面吗?快开始了。”
“滚!”高朗不耐烦的大声回了一句,于是又陷入安静,苑子文湿润的眼睛看着他,“你快点,…传出去不好听的…”
“无所谓。”高朗满不在乎,凑上去又要吻,苑子文偏过了脸,他的嘴唇贴在他脸上,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