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叙的下落,就像反过来廖叙也一样。
他们是情敌。他们是敌。
廖叙本来以为被捆的狼狈只能等待周北来救已经够糟糕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还会发生更糟糕的事。
浅浅绕在廖叙脖子的枝蔓不断往上,在廖叙的脸上蹭弄,不断的顶他的嘴唇,急切的想要进入,廖叙心下发慌,他觉得怪异极了,他紧闭着嘴,可是还是被散发着怪异味道的蔓捅进了嘴里。
粗长的柱状物不断的往里捅,几乎就要捅进喉咙,在他的嘴里胡乱的抽插,廖叙的生理泪水涌了出来,眼尾洇的猩红,呼吸急促滚烫,这实在是太具有性意味的体验,他很自然的就联想到口交,感到不适的同时刺激更加剧烈起来。
缠在廖叙身上的绿蔓不断的蠕动去接触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衬衫,绕进衣里紧缠他光裸的胸背,粗糙的触感磨蹭他的肌肤,他颤抖着身体,浑身冒鸡皮疙瘩,蹭弄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泄出粘腻的汁水,滑腻腻的带着甜蜜的气味将他兜头淹没。
西裤里也伸进了藤蔓,粗暴的滑过他的阴茎,裹着收紧又放松,像在抚慰他,带给他快感让他罪恶的感到刺激的同时,另外的藤蔓搂住了他的屁股,像是活物一样揉捏他的臀肉,传来火辣辣的疼感,而中间的洞穴更是不停的在被粗糙的枝蔓磨蹭,枝蔓粘腻的汁水糊在穴口,廖叙想要努力的闭紧穴,可是还是被轻松的顶了进去,他的眼泪猛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浑身上下都被粗壮的枝蔓缠绕磨蹭,连脚也是,廖叙浑身发热又发软,他本来应该反抗,可是异能的逐渐消散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不动作就被彻底的侵犯,他的嘴唇,屁股,浑身上下都是那股粘稠的甜腻的植物味道。
廖叙疑心藤蔓溢出的汁水含着催情的气息,所以他的后穴被插着就涌出大股大股温热水流,熟练的吞吐进进出出的枝蔓,更让他厌恶的是他一开始感到的屈辱痛苦已经渐渐的被翻涌的强烈快感稀释,他已经开始有些晕乎,直到他看见了周北。
作为情敌,某种程度上两人了解的程度也不浅,周北的只能是木系,所以这些藤蔓不会去攻击他,对周北来说,把廖叙从藤蔓里救出来也十分容易。
只是,周北看着湿漉漉的廖叙,裤裆里的鸡巴硬的发疼,明明是厌恶的情敌,可是这活色生香的煽情场景还是让他忍不住喉头一紧,呼吸加重。
周北直勾勾的盯着廖叙的脸,他忍不住操纵藤蔓共享触觉,他能感受到紧紧缠住的肌肤的柔嫩,感受到他口腔的湿热,以及他的逼的紧致。
周北控制着藤蔓把廖叙的裤子扯破,裸露出他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被层叠的缠绕出殷红的痕迹,色情淫靡,尤其是那圆润饱满的白嫩臀肉中的小穴,被粗大的蔓撑大,边缘撑得发白,被抽插出淋淋水声,周北咬着牙,眸光深沉的吓人。
廖叙觉得羞耻极了,可是更可怕的是,他已经被翻涌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在情敌的注视下露出这么淫荡的反应,让他忍不住感到更加的刺激难耐,满脸泪水,后穴不自觉的收缩夹紧,更是在一个深插之后颤抖着射了出来。
廖叙那截白的发光的细腰往上一挺,纤细的身体一颤,被裹着的阴茎就喷出粘稠的乳白精水,脆弱而又美丽,周北再也忍不住了,控制着藤蔓把廖叙送到自己面前,掰开廖叙的屁股就顶替了藤蔓操了进去。
湿答答的又紧又滑,鸡巴插进去带来的强烈刺激比周北通过共享感受获得的更加舒爽,他搂着廖叙的细腰,按着他深深地吻,把舌头捅进他的嘴里吮吸唾液,下身大力的抽进抽出,打桩机一样的啪啪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把两粒囊袋撞到他的臀部,凶猛的像是连阴囊也要一起操进去。
周北已经想不起什么校花什么情敌,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要把这个假正经的骚货操到射尿,实在是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