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哥哥抱抱你。”
吴笙笙大惊失色,哥哥这个称呼秦远向来是对欧阳若称呼自己的,怎么会用在他身上,更何况秦远这样低沉暧昧的语调实在是让他忍不住往下三路想,他总觉得这个抱指的是操。
可是来不及躲,就被秦远的内力成风把他带到了秦远的大腿上,吴笙笙现在就跨坐在秦远的腿上,屁股底下就坐着根粗壮坚挺的肉棍,他现在确认了他的意思没有理解错,没有办法去细想情敌怎么对自己起了心思,他白着脸在秦远怀里扑腾着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秦远,你做什么!”吴笙笙的声音都发抖了,特别是感受到屁股下那根东西越来越大之后,“你看清楚啊,我是吴笙笙!”吴笙笙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我知道啊。”秦远笑着,把脸埋在吴笙笙颈间,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真的好香。我想干你。”
“不行!不行!”吴笙笙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被秦远轻而易举制住,然后被秦远搂在怀里亲,衣服很快就被扒光了,雪白透亮的肤一掐一个印子,秦远揉着他绵软的屁股,手指往小穴去蹭。
一边蹭一边把那雪白的胸脯往自己嘴边蹭,又吸又舔的弄得胸口一片湿汪汪,两粒粉嫩嫩的奶头被吸的足足胀大一圈,精神奕奕的挺立着。
吴笙笙哭了,哇哇大哭,求饶没用,骂人没用,撒娇也没用,然后被秦远封了嘴,揉着他的小穴往里探手指,大约是天赋异禀,捅两下就咕叽咕叽往外冒出水,湿汪汪的又嫩又滑,秦远受不住把他轻软的身体往上一抬,对着自己的鸡巴就顶了进去,借着重力一下子全根没入进到深处。
秦远不是童子鸡,可是吴笙笙小穴的湿滑紧致,还是让他十分意外,比想象中还要爽,比他操过的无数逼都爽,秦远一下子就操上了瘾,啪啪啪的连绵不断,几乎要连底下的囊袋也撞进去。
层层叠叠的绸缎似的软肉涌上来吸吮他的鸡巴,被他深深重重的操开,大开大合的操干之中,每次抽出都会带起粘稠的水和一点猩红的艳肉,穴口被打的湿汪汪的有些泥泞,然后插入的时候就被重重的操进去,操的很深,胯部浓密的阴毛磨蹭穴口,阴毛蹭的发湿,黑乎乎的打绺黏在一起。
秦远生了个粗壮傲人的鸡儿,轻轻松松就插到了吴笙笙的穴心,让他即使不情愿,也忍不住贴在他怀里呜咽着得到快感。
先是把吴笙笙抱在怀里操,边操边哄,舔着他脸上咸湿的泪水,把他操的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喘息,然后抱着他换了姿势,让他趴伏在床上,他从后面深入,然后贴上他柔滑的身体,重重的打桩似的抽送,直操的吴笙笙也淫叫起来。
秦远听着吴笙笙这样的叫声,心里就满意极了,觉得自己把吴笙笙操爽了,凑上去咬着他的耳朵吸吮,然后又低低地说,“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爽?”
吴笙笙咬着牙,闭着眼睛,无声的哭着,委屈极了,可是那强烈的快感还是顺着尾椎往上,无孔不入,他确实被秦远操爽了,这是让他更加痛苦的。
原本还可以说是被秦远强迫,可是从强迫之中得到了快感的他又算什么?他该怎么面对欧阳若呢?
“比欧阳若操你操的爽吧?”
明明是吴笙笙操欧阳若,可是在秦远嘴里却说成了欧阳若操他,十足的狎昵和轻视,可是吴笙笙没有办法领会到那么多,他满脑子想的是秦远提到了欧阳若,他现在背叛了欧阳若,一想到这个他的眼泪就流得更凶。
“…!不许你提她!你不配!”吴笙笙声音颤抖,心脏都在抽疼,可是他这样的态度却惹怒了秦远,秦远原本是说些荤话挑逗他,可是吴笙笙这样护着欧阳若的样子,让他实在是怒火中烧,又夹杂着嫉妒和欲火,冷笑一声,掐着吴笙笙的腰,鸡巴更重更凶的在他的小穴操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