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心如死灰”,而且涂柾然和他小男友又浓情蜜意,每天晚上都闹的人睡不着觉,龚远祺知道没多少希望,温潇又是真的很可爱,不自觉的就被他攻陷了大半,把他当做可爱的弟弟照顾。
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
那是涂柾然出差的一天。
龚远祺在画室画画,温潇和他打了招呼说和朋友出去泡吧,夜深的时候温潇还没回来,龚远祺没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就听得叽里咕噜的醉话,接着就被陌生的人接了电话,说温潇喝断片了能不能来接一下。
于是龚远祺就去把醉乎乎的温潇带回家里,温潇摆明是醉的不行了,一直叫着“然然”往他身上贴,酒气混杂着香水味就直往他鼻子里凑,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好像是蛋糕上面的奶油,一摸就陷下去,一手的粘腻。
因为是在车上,龚远祺没怎么挣扎,由着温潇贴在他身上,还嘟着嘴巴要凑上来亲他,龚远祺用手挡了挡,感觉到微微濡湿的唇贴在他手心,突然的心间一颤。
龚远祺的喉结上下一滚,一字一顿的吐字,“温潇,你清醒一点,我是远祺。”
温潇睁着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看他,他能看到他眼底晕开潮湿的月光,然后他闭了眼,搂着他的手臂,含糊的叫着“然然”。
龚远祺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酸,舌头顶了顶口腔,不说话了,就一声声听着温潇在那叫“然然”,越听越烦,就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到了,给你停这里还是再往前开一点?”
“停这里就好,谢谢。”龚远祺付了钱,就搂着温潇下车,温潇晕晕乎乎的两步路都走不清楚,走一步要退两步,然后又停住,小小脑袋晃了晃,慢吞吞的抬头看他,用拉长的撒娇语调,“然然…呼…宝宝好累哦…宝宝走不动了啦…”
龚远祺有点不爽,把脸凑近看他,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可是盯着盯着自己的耳朵却红了,本来是打算很有气势的说的,可说出口只是软绵绵的,“我是远祺,温潇。”
“然然…抱我呜呜…”温潇一点没听懂,反而树袋熊似的两只手都往龚远祺身上攀,龚远祺咬了咬牙,看着他醉的迷迷糊糊的样,还是放弃了让他认人的行为,一把把他抱起。
“谢谢…谢谢然然…老公真好…”温潇咕叽咕叽的小声说话,笑出甜甜的酒窝,龚远祺突然想戳一下他的酒窝。
到此为止,龚远祺都没有察觉到他对温潇的感觉有什么不对,他还以为自己只是把温潇当弟弟,直到把温潇送回房间,把他抱到床上就嘟囔着要洗澡,龚远祺就去给他放水。
只是龚远祺怎么也没想到,放完水打算出来抱温潇的时候,温潇已经脱的只剩一件黑丝衬衫了。衬衫是很重的黑,所以显得温潇的皮肤更加的白,低领大开口,裸露锁骨和胸口,一片白。
可是更晃眼的是光裸的两条雪白透亮的长腿,正大敞着,毫无遮掩的给他暴露自己的隐秘地带,粉色的肉芽,雪白的臀,和堆叠褶皱的肛口。
“然然…”温潇抬眼看他,湿润的眼像是含着一汪揉碎了的月光,龚远祺隐约在柔和的月光里虚虚的看见了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龚远祺看着他,眸光阴沉沉的,可是醉的厉害的温潇察觉不到他的危险,还软乎乎的伸着两只手讨要拥抱,龚远祺呼吸一重,就搂过他纤细的身体,轻轻的轻轻的在他雪白的颈间落下一个吻,然后压在他身上。
温潇对着他笑出小酒窝,伸手就勾着他的脖子,嘟着柔软的唇就往他的脸上胡乱的亲,好可爱,龚远祺按住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吻住他的唇,轻吮两下唇瓣,就把舌头捅进他的嘴里。
龚远祺和他深深的接吻,然后再把温潇吞咽不及而往外流的唾液都舔了,手就在他的身上摸起来,温潇一喘一喘,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