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人鸡儿不碰就射,那实在是香艳又旖旎。
每每性梦,李成云总要在周宁的穴里找那敏感点,又插又顶,直撞的他浑身发抖,小穴湿滑缩紧,还忍不住流下泪来,实在是美妙至极。
周宁是个汉子,前些年护着李成云的时候也曾受过重伤,可是从血肉之中拔剑疗毒,那样极端的痛苦,他也只是出了些汗,一点泪也没掉,还能笑着和他下棋。那是李成云沦陷的开始。
周宁是从不哭的,直到李成云在梦里看见了他哭,咬着牙,闭着眼,泪水流的满脸都是,强迫他张开眼睛直视自己,就看到满目的泪……太棒了,李成云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失控,而继续享用周宁的肉体。
李成云爱用后入的姿势,鸡巴进的深,而且这种姿势周宁雌伏于他身下,就像一条狗,一条李成云的母狗,这种内心不足为外人道的对于心上人的折辱,又爽又刺激,每一次都能刺激的李成云非常硬。
“叔叔…周宁…我爱你…”李成云伏在周宁的身上,前胸贴着周宁的后背,一手搂过他的胸,揉那健壮的胸肌,另只手放在他的小腹摸那隔着皮肤被顶出来的凸起,是李成云的鸡巴顶出来的。
李成云的鸡巴太大了,粗长健壮的一根往里操,能把平坦的小腹操出鼓包,隐约能看得出阳物的形状,往外抽时,那顶起的弧度便往下走,淫乱至极,李成云却是极为欢喜,抓着周宁的手压在他被他操出来的小腹凸起,“周宁,感受到了吗?我插在你身体里。我在干你。”声音喑哑,微微打颤,是激动的不行了,喉咙里都烧着火。
周宁只是忍着。就算是梦里的周宁,也不是全听李成云掌控的,至少李成云幻想过浪叫不止的周宁,可是梦中的周宁只是咬着牙,痛得很了会掉眼泪,舒爽的时候会忍不住喘两声,除此之外,任由李成云怎么干,周宁的身体反应强烈,可是激不出他别的反应。
李成云的鸡巴打在他被操的松软的肉穴,一下一下重重的操进去,打的穴口泥泞一片,连胯部的阴毛被周宁穴口涌出来的水濡的湿答答,李成云一面喘着一面和压在他身下的周宁说些没皮没脸的荤话。
“我插的你爽不爽啊,叔叔?应该是爽的吧?爽的都哭了呢…”
“你的逼好多水啊,怎么会这么湿?一插都是黏糊糊的水声,你听到了么,叔叔?”
“害羞了么叔叔?别夹紧啊,放松点…”
李成云说着,太过激动忍不住咳了两声,然后贴着周宁的脖颈蹭了蹭,掰过周宁湿漉漉的脸和他接吻,呼吸交缠,带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好像是交颈缠绵的爱侣,亲密到毫无距离。
可是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就算是梦,梦的最后也是他迷迷糊糊的晕去,朦胧间看见周宁一件一件的穿上了衣服,然后走远,他想挽留,可是只是陷入深眠。
再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鸡巴濡湿,李成云眨了眨眼,然后垂下眼睫,嘴唇轻轻的一勾,手伸到裆里摸了摸湿漉漉的鸡巴,然后叫了一声,“叔。”
周宁便出来了。
“什么事?”
长发束冠。黑色骑装。腰上佩剑。
穿的整整齐齐,一丝不漏,十足十的英姿飒爽,英俊逼人,然后对着李成云笑了笑。
李成云也对他笑了笑,手还放在亵裤里,亵裤湿了一大片,他浑然不觉,慢慢的直起身靠在床头,漆黑的眼盯着周宁,“叔,我梦见你了。”
“……”
李成云盯着他的表情,“你怎么不问我,梦见你什么?”
“…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你哭了,叔。”
“我梦见我在干你,叔。”
“我梦见我把你干的湿漉漉的汁水四溅。”
“我梦见你的